林文彬的身影,步履輕快地走進了院門。
他身上,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手裡,提著熱騰騰的、剛出鍋的糖油餅,和一壺剛磨好的、還冒著熱氣的豆漿。
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截殺,彷彿一場遙遠的夢。
他推開後院的門,清晨的陽光,剛好穿過薄霧,灑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海棠樹上,露珠在葉片上閃爍著晶瑩的光。
妹妹林小小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起了床,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興致勃勃地逗弄著那隻常來院裡偷腥的野貓。
而冉秋葉,正搬了一張小馬紮,坐在屋簷下。
她身上披著一件外衣,手裡拿著針線,正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縫補著一件小得可愛、還沒巴掌大的虎頭鞋。她的側臉,在晨光中,被勾勒出一道無比溫柔的輪廓。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了站在晨光裡的丈夫。
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安心而燦爛的笑容。
“回來啦。”
沒有問他去了哪裡,沒有問他做了什麼,只是最簡單、最平常的一句“回來啦”。
這,就是家。
林文彬的心,在這一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徹底填滿了。
他走過去,將手裡的早餐放在石桌上,然後很自然地,從背後將妻子擁入懷中。
他拿起湯匙,舀起一勺加了系統靈泉水的豆漿,放在唇邊,細細地吹涼,然後才喂到她的嘴邊。
冉秋葉靠在他堅實而溫暖的胸膛上,乖巧地喝下豆漿。
她伸出手,笑著摸了摸他微涼的臉頰,輕聲說:“辛苦了,林大夫。”
林文彬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的唇,輾轉廝磨。
良久,唇分。
他抵著她的額頭,柔聲回應:“醫治這個世界,確實挺累的。”
“但是抱著你,就好了。”
微風拂過,海棠花瓣輕輕飄落。
夫妻相擁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刻的晨光中,細膩、溫馨,美好得像一幅畫。
昨夜的血肉橫飛,陰謀詭計,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的遙遠和不真實。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守護的人間。
夜深人靜。
當懷裡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都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沉沉睡去後,林文彬才悄無聲息地起身,來到了書房。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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