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辭:“ 而這本,是兵部車駕司的排程臺賬。凡動用兵部轄車,須有批文、印鑑、監官簽字三項齊全。”
李慕辭:“ 可這六次押運,僅有私章一枚,出自工部某官員文書匣”
殿內一時安靜。
工部左丞臉色微變
工部左丞:“ 民間修橋借用官道車輛,未必都要立項。至於印章,或許只是巧合。”
李慕辭:“ 不是巧合。”
李慕辭從袖中抽出兩張紙
李慕辭:“ 這是仿製勘合與真品的比對。我派人在工部夜檔庫調取原始簽到簿時,曾用仿章登記進出。”
李慕辭:“ 如今兩印並列,錯位兩毫——說明我清楚真假界限,也說明,我能分辨誰在偽造文書”
她盯著他
李慕辭:“ 大人敢不敢讓工部交出那枚私章,當場比對?”
左丞沒答,額角滲出一層汗。
蕭景琰接著道
蕭景琰:“ 臣另附一份名單,是正月間因嚴寒致傷的戍卒名錄,共二十一人,皆由哨官畫押上報。”
蕭景琰:“ 另有炭薪缺額三百斤、靴料不足四百雙的補給單據,均存於邊軍檔案房。若陛下不信,可即刻遣使查驗”
皇帝看著桌上的材料,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殿外禁軍押進來一人,是個穿著幕僚服飾的中年男子,雙手被縛。
蕭景琰道
蕭景琰:“ 此人是醉仙樓賬房,掌管幕僚日常開銷。昨夜已被禁軍帶走。”
蕭景琰:“ 經盤問,他供認近一個月來,有六筆銀票支付給車隊趕工費用,票根來自城南恆通銀號,付款人署名為周元禮——正是兵部那位主事。”
他轉向左丞
蕭景琰:“ 而周元禮,是您的妻弟。”
殿內譁然。
左丞終於站不住,後退半步
工部左丞:“ 這是誣陷!我從未……”
蕭景琰:“ 你不必承認。”
李慕辭輕聲說
李慕辭:“ 等工部交出私章,比對印痕,自然就知道是不是你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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