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明知她在拖延但是不得不信地答應了。
眼看謝旻杉要走,謝黎隨意地問,“對了,最近跟孟遙還好吧?”
重點來了。
難怪。
謝旻杉近倆月忙得生理期都推遲一個禮拜,不重要的、重要的人都沒功夫私下見,跟謝黎的兩次見面都是在集團的會議上,開完就各自散了。
因此,謝黎趁她休假,假借生病特地把她喊過來,督促這件對謝家而言重要的事。
“挺好,就是最近她也忙,我們沒怎麼見。”
“這一年多來,你們見得是不是太少了,又這麼慢熱。熱絡一點,早點定下關係,要是快,我們兩家新年還能一起吃飯。”
“你怎麼知道我們見得少?”
“孟遙母親說的,不然呢,我找人跟你?”謝黎不快。
謝旻杉當然知道謝黎沒有那麼閒,甚至沒有很關注自己,否則怎麼會不知道她跟薄禕是前任關係,還在這兒打感情牌。
只有孟家太太會如此,無事可做,一心只在丈夫跟幾個兒女的感情上,打完小三又催婚。
這個世界常讓她看不明白,異性戀被迫相親,出櫃的人居然也難逃聯姻的命運。
為了儘快脫身,她答應謝黎,這週末會約對方吃飯一次。
趕回公司,謝旻杉才坐下,助理就將咖啡跟這幾天堆積的檔案送來簽字。
遲了一個小時的會議終於開始,坐在會議室裡,謝旻杉被恢復成沒見到薄禕之前的出廠設定。
冬日的暮色來得很早,還沒怎麼注意,再抬頭窗外就全黑。
人像被時間拋棄。
她在公司待到了晚上八點,開會的時候喝了很多茶水,沒有餓的感覺。
司機送她回去,路過酒店的時候,謝旻杉往上看了一眼。
樓宇中無數個格子,無數道燈光,如果開關鍵在自己手裡,謝旻杉會把它們一一按滅。
但是這棟樓不是她的產業,她不能掌控,樓裡的人也只是平行時空中與她擦肩而過的殘影,不會有真正的交集。
假如不慎撞到她,多半是時空扭曲的產物,遲早會修覆。
或者是高緯度生物的挑釁,設下陷阱,吞噬平和的文明。
謝旻杉就這樣機智地乘坐宇宙飛船駛過而不被吸引。
第二日,謝旻杉上午與客戶見面,下午參與會議,期間沒有任何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下班也是在天黑之後。
坐進車裡,她看見一則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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