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她說話的語氣，和你......很像。”
轟——！
姜晚的腦子，當場就炸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他果然......他果然開始懷疑了！
而且，不是猜測，是帶著某種篤定的。直接的質詢！
密閉的車廂裡，空氣彷彿被抽乾。
顧沉舟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她的手心，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大腦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瘋狂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承認？那等於自尋死路！
否認？他會信嗎？
“顧總......”
姜晚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探究的。銳利的黑眸。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用疼痛來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您的夢裡呢？”
“哦？”顧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審視。
“是嗎？”
他沒有追問，只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彷彿已經將她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
姜晚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放在解剖臺上，即將被開膛破肚的實驗品。
她知道，簡單的否認，根本騙不過這個男人。
必須給他一個，他能夠接受的，合乎邏輯的解釋！
有了！
姜晚的腦海裡，靈光一閃。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帶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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