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空氣，在那對紅寶石耳環出現的瞬間，就凝固了。
那抹刺眼的紅色，扎進了在場每個人的眼睛裡。
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股荒謬至極的冷笑湧上心頭。
她看到了。
姜若為了讓那身套裙看起來更飽滿，身形更“搖曳”，腰臀部和胸前的曲線都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僵硬弧度。
走路時，她甚至在刻意模仿著某種她自以為性感的步態，結果就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彆扭又滑稽。
這拙劣的表演，只為了讓她更像那個監控裡一閃而過的“紅裙背影”。
姜晚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嘲諷。
姜若，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顧伯父同意？”
主位上，顧沉舟的聲音聽不出溫度，他靠在椅背上，指骨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那雙深邃的眼眸，終於從檔案中抬起，落在了姜若的耳垂上。
姜若心頭一喜，以為他終於注意到了關鍵。
她故作嬌羞地將髮絲別到耳後，讓那對耳環在燈光下晃動得更加明顯。
“是啊，沉舟哥哥。顧伯父說，年輕人犯點小錯沒關係，讓我回來好好努力。”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讓會議室裡幾個上了年紀的高管，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顧沉舟的目光在那對耳環上停留了三秒，隨即，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斂了起來。
他看向姜若，那眼神，不再是面對一個麻煩闖入者的不耐，而是一種審視。
一種......帶著某種期待的，審視。
姜晚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不會......真的信了吧？
“會議暫停。”
顧沉舟站起身，扣上了西裝的第一顆紐扣。
“你，跟我進來。”
他沒有看別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姜若。
姜若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勝利者的光彩。
她挑釁地瞥了角落裡的姜晚一眼，挺直了那僵硬的腰背，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跟在顧沉舟身後，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門，在眾人面前，緩緩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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