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擋。
但她的手腕被顧沉舟輕易地攥住，反剪到了身後。
另一隻手，毫不費力地扯下了那層薄薄的無紡布。
那道刺目的。破裂的傷口，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姜晚的呼吸都停滯了，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狂亂的擂鼓聲。
完了。
顧沉舟死死地盯著那個傷口，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那位置，那形狀，和他昨晚在夢裡留下的痕跡，分毫不差。
他找到了。
他最後的，也是最確鑿的證據。
然而，他沒有暴怒，沒有質問。
他只是盯著那個傷口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嘴角緩緩地，勾起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殘忍的玩味，有捕獲獵物的興奮，還有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姜秘書。”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情人的呢喃。
“嘴怎麼破了？”
姜晚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顫抖著吐出兩個字。
“磕......磕到了。”
“是嗎？”
顧沉舟的笑容更深了。
“真巧。”
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那個位置，同樣有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齒痕。
那是昨晚，他為了同步，親手咬出來的。
他看著姜晚那雙因恐懼而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也磕到了。”
“而且，好像跟你磕在了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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