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姜晚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顧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在絕對的恐懼面前，所有的驕傲和偽裝，都不堪一擊。
“放過你？”
顧沉舟笑了。
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緩緩地從她身上起來，坐到了床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襯衫，又恢復了那副斯文矜貴的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充滿攻擊性的野獸，只是姜晚的幻覺。
姜晚得到自由，立刻手腳並用地往床的另一頭縮去，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床頭，才停了下來。
她抱著膝蓋，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用驚恐的眼神，戒備地看著那個男人。
顧沉舟沒有再逼近她。
他只是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被自己親手打碎，露出了內裡真實模樣的珍貴瓷器。
滿足，又痴迷。
“你知道嗎？”
他忽然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
“從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我該怎麼回報你。”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房間的門口。
“咔噠”一聲。
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姜晚的心，也跟著這聲脆響，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他把唯一的退路，也堵死了。
顧沉舟轉過身，背靠著門板，看著床上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女人。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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