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錢，是嗎？”
他像是確認一般，又問了一遍。
姜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顧沉舟笑了。
那笑容，甚至稱得上是愉悅。
“我最怕的，是你為了別的男人，才來接近我。”
“只要不是因為別的男人，一切都好說。”
他的邏輯，偏執到扭曲，瘋狂到讓姜晚無法理解。
“你要錢，是嗎？”
他看著姜晚，眼神亮得驚人。
“我給你。”
“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一個億？十個億？還是整個顧氏？”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的瘋狂。
姜晚徹底被他這番話給震住了。
她發現，自己所有的武器，在這個男人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她以為最能刺傷他的“金錢”和“欺騙”，在他眼裡，竟然成了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他根本不在乎。
他什麼都不在乎。
他只要她。
這個認知，讓姜晚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她和一個瘋子，是講不通道理的。
“顧沉舟。”
姜晚深吸一口氣，推開了他的手，臉上的表情，冷漠到了極點。
“遊戲，已經結束了。”
“從你識破我身份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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