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嗎？”
這三個字，在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如驚雷炸響。
姜晚端著咖啡的手，猛地一抖。
滾燙的液體濺出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但這點痛，和她心裡的驚濤駭浪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他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了！
夢裡發生的一切，他竟然有感覺！
一瞬間，姜晚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後背冷汗溼透了衣衫。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數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被開除。被當成精神病。被送去切片研究......
然而，多年的隱忍和偽裝，已經成了她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就在顧沉舟刀鋒般的目光即將看穿她所有偽裝的前一秒。
她抬起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困惑，彷彿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顧總？”
她眨了眨眼，厚重的鏡片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驚慌失措。
“什麼手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看到她這副蠢樣子，顧沉舟眼底的戾氣更重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是被耍了。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逼問的時候，姜晚彷彿終於“反應”了過來。
“哦！”她恍然大悟般地輕呼一聲，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舉了舉自己懷裡抱著的一大摞檔案。
“您是說這個嗎？剛才在樓下檔案室搬檔案，確實有點重，手腕現在還有點酸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堆小山似的檔案，用一個略顯笨拙的姿勢放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然後很自然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那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屬於普通上班族的抱怨動作。
顧沉舟的視線，死死地鎖著她的手。
那是一雙怎樣的手？
因為長期做家務和不注意保養，指節有些粗大，皮膚也談不上細膩。
指甲剪得很短，上面塗著一層劣質的。已經有些斑駁的裸色指甲油，看起來既土氣又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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