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變成了一個嚴厲到近乎變態的魔鬼教官。
第一天，他帶著她走遍了宮殿裡的每一個角落，讓她辨認牆上懸掛的每一幅世界名畫和展櫃裡陳列的每一件古董。
從作者的生平到作品的流派，再到背後的歷史典故。
她只要說錯一個字就要接受懲罰。
懲罰的內容是讓他親一下。
一開始還只是蜻蜓點水般落在臉頰和額頭。
到後來就變成了充滿了掠奪意味的。讓她幾乎要窒息的深吻。
第一個月結束時，姜晚已經能對西方美術史和華夏古董史倒背如流。
而她的嘴唇也幾乎沒有一天不是紅腫的。
接下來的三個月是語言特訓。
顧沉舟用法語跟她討論哲學。
用德語跟她辯論經濟。
用義大利語教她唱詠歎調。
任何一個發音的錯誤都會換來他更深入的糾正。
他會用自己的唇舌撬開她的齒關，用最原始的方式讓她記住每一個音節最標準的口型。
再後來的半年是儀態和才藝訓練。
他教她跳華爾茲，每一步的旋轉。每一次的俯身，都充滿了極致的曖昧與拉扯。
他教她品鑑紅酒，教她識別馬術，教她看懂財經報表。
而佔據了最多時間的是鋼琴。
在那架華麗的三角鋼琴前，顧沉舟從背後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他的身體像一座滾燙的山緊緊地貼著她。
他的雙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在黑白琴鍵上彈奏出一曲又一曲或激昂或纏綿的樂章。
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噴灑在她的耳根和頸側。
晚晚。
他的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你的手不光能彈琴。
在夢裡還能做更多讓我開心的事......
姜晚被他這露骨的調情撩得渾身發軟，指尖一顫，彈錯了一個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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