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眼前氣場全開的姜晚，眼底的迷茫迅速被灼熱的光芒取代。
現實世界裡，他是掌控一切的狼。
在夢裡，他似乎立刻就進入了被她支配的奴僕角色。
“主人。”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帶著近乎虔誠的顫抖。
這個稱呼讓姜晚的心跳漏了一瞬。
她強迫自己板著臉，用最冰冷的聲音開口。
“階下囚，你可知罪？”
“知罪。”
顧沉舟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犯了什麼罪？”
姜晚用皮鞭的末梢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顧沉舟的黑眸裡燃著火焰，專注而狂熱地凝視著她。
“我不該在現實裡，對主人不敬。”
“我不該用卑劣的手段，強迫主人。”
“我不該......以下犯上。”
他每說一句，吊著手腕的鐵鏈就因激動而發出“嘩啦”的輕響。
姜晚沒想到，他會這麼坦然地承認自己的罪行。
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訓斥，瞬間被堵了回去。
看著他這副甘之如飴，甚至帶著期待的模樣，姜晚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本想來懲罰他，羞辱他。
現在看來，這場所謂的懲罰，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極致的享受。
“既然知罪，那就該受罰。”
姜晚穩了穩心神，揚起手中的皮鞭。
細長的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啪！”
一聲脆響在高塔裡迴盪。
一道紅色鞭痕立刻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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