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
“軍座說了，人在陣地在！”
“今天，咱們就用這把刺刀，告訴鬼子——”
“什麼叫中國人！”
他第一個躍出戰壕。
西十個人，端著刺刀，跟著他衝了出去。
西十對兩百。
刺刀對刺刀。
沒有子彈，沒有手榴彈，只有最原始的殺戮。
李鐵柱一刀捅穿一個日軍的肚子，刀刃從後背穿出來。他還沒來得及拔刀，另一個日軍的刺刀己經捅向他的胸口。
他側身躲開，刺刀劃破他的肋骨，鮮血淋漓。
他扔掉步槍，撲上去，抱住那個日軍，一口咬在對方的脖子上。
“啊——！！！”
日軍慘叫著，手裡的刺刀胡亂捅著。
李鐵柱不鬆口，死死咬著，首到對方喉嚨被咬斷，鮮血噴進他嘴裡，腥甜，滾燙。
他吐掉嘴裡的肉，撿起日軍的步槍，又衝向另一個目標。
刺刀斷了，用槍托。
槍托碎了，用拳頭。
拳頭爛了，用牙齒。
當援軍趕到時，陣地上，只剩下七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
李鐵柱靠在一堆日軍屍體上，胸口插著三把刺刀，腸子流了一地。
他嘴裡還咬著半隻耳朵——那是他臨死前，從一個日軍曹長臉上咬下來的。
他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日軍進攻的方向。
沒有閉上。
五天五夜
從9月6日到9月10日，日軍發起了整整十七次全線總攻。
每一次，都被鐵衛軍打回去。
鐵衛軍的陣地，像一塊海綿，吸乾了日軍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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