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嗎？！”
最後三個字，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陳遠立刻立正。
胸膛挺得筆直。
聲音洪亮，震得祭堂的空氣都在顫：“學生明白！”
“好！”
大隊長點點頭。
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絲長輩般的溫和。
“此地是連線城內與江北的唯一通道，關乎全域性退路，必須萬無一失。”
他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
“尋常部隊守不住，也信不過。你是我學生，自家人。把這退路交給你，我才能安心在前頭指揮。”
自家人。
三個字，重如千鈞。
陳遠深吸一口氣。胸腔裡，一股熱流在湧動。
“學生明白！”他沉聲說道，每一個字都斬釘截鐵，“中央第一師必不負校長重託，確保退路無憂，穩固江防！”
大隊長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去吧。”
他拍了拍陳遠的肩膀。力道很輕，卻很有分量。
“好好帶你的兵。”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國家艱難，你我......都要保重。”
陳遠敬禮。轉身。
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子淵。”
陳遠停步，轉身。
大隊長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信封很厚，沒有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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