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到了頭頂,像一個巨大的火球,炙烤著這片焦土。空氣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瀰漫著屍體腐爛的臭味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化學藥品氣味。
狗剩和戰友們躲在戰壕裡,忍受著高溫和惡臭。他們的嘴唇乾裂,喉嚨冒煙,但每個人都在堅持著。
下午一時許,日軍的第四波衝鋒開始了。
這一次,衝上來的日軍狀態變得更加詭異。
他們的動作僵硬,眼神渙散,像夢遊一樣衝向陣地。有計程車兵邊走邊笑,笑得像個傻子;有計程車兵嘴裡唸叨著什麼,淚流滿面;有計程車兵甚至在衝鋒途中突然倒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這些狗日的,把自己人都變成怪物了!”身邊的一個老兵罵道。
狗剩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槍。他知道,這些日軍已經徹底瘋了,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戰鬥再次打響。
日軍的進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他們像一群不怕死的瘋子,不計後果地向前衝。即使被打成了篩子,他們也會掙扎著向前爬幾步。
狗剩和戰友們奮力抵抗。34的槍管紅得發亮,不得不頻繁更換;迫擊炮手以極限速度裝填,炮管震得嗡嗡作響;手榴彈像雨點一樣扔出去,炸起一團團血肉。
在戰鬥中,狗剩看到了一幕讓他永生難忘的場景。
一個日軍士兵被炸斷了雙腿,他趴在地上,用手臂撐著身體,一點點地向前爬行。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
狗剩看著他,心裡一陣惡寒。他舉起槍,對準了那個士兵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那個士兵的笑容瞬間凝固,身體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狗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殺的是一個瘋子,但也是一個侵略者。
下午三時許,陣地的一處缺口被日軍突破了。
“快!堵住缺口!”軍官嘶吼道。
狗剩和戰友們立刻衝了上去。他們用身體擋住日軍的進攻,刺刀。槍托。拳頭,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在激烈的廝殺中,狗剩的手臂被日軍的刺刀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袖子。
“狗日的!”狗剩怒吼一聲,忍著疼痛,一刀刺穿了那個日軍士兵的胸膛。
就在這時,系統兵班長衝了過來,幫他擋住了另一個日軍士兵的攻擊。
“你沒事吧?”系統兵班長問道。
“沒事!”狗剩咬著牙,繼續戰鬥。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激烈廝殺,他們終於堵住了缺口。
但傷亡也很慘重。身邊的幾個戰友都倒下了,再也沒有起來。
狗剩看著那些倒下的戰友,心裡一陣悲痛。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他們還要繼續堅持下去。
下午四時許,日軍的攻勢終於衰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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