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米。
三百米。
兩百五十米。
“打！”
砰！
王二狗釦下了扳機。
槍托重重撞在他的肩窩，很疼，但他已經習慣了。
他看見那個日軍士兵一個踉蹌，但沒有倒下，而是繼續向前衝。
“媽的，打歪了。”
他拉動槍栓，彈殼跳出，第二發子彈上膛。
這一次，他瞄得更穩，在準星套住那士兵胸膛的瞬間，扣動扳機。
噗。
那士兵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砸中，整個人向後仰倒，土黃色軍裝的胸口綻開一朵暗紅色的花。
王二狗沒有時間思考，他已經拉動槍栓，尋找下一個目標。
陣地上，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34通用機槍那特有的。如同撕布機般的嘶吼，從側翼的隱蔽火力點傳來。
長長的火鞭掃過日軍佇列，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日軍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但後面的日軍沒有絲毫退縮，他們趴下，尋找掩護，用擲彈筒。輕機槍還擊。
嗵！嗵！
日軍的八九式擲彈筒發射的榴彈，落進國軍陣地，炸起一團團泥土和硝煙。
一挺正在怒吼的34突然啞火了，機槍手和副射手倒在血泊中。
“鬼子擲彈筒！十一點鐘方向，小土包後面！”
觀察員在吼。
幾乎是同時，一發迫擊炮彈劃過弧線，精準地落在那個小土包後面。
轟！土包被掀翻，裡面的日軍擲彈筒小組連同武器變成碎片。
那是隱藏在更後方的81毫米迫擊炮在提供支援。
戰鬥進入了最殘酷的步兵對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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