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遲疑片刻,他在想要不然不繼續下去了,他不想因為遊戲引得應頌時心緒出現起伏。
應頌時卻把平板輕輕推回中間,彎著眼輕聲催促:“繼續吧。要是下一局你贏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封珣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秘密?”
應頌時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你曾經幫過我。”
這句話像一道輕雷,在他腦海裡炸開。
封珣眉峰微蹙,眼底是藏不住的震驚與茫然,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空了一片, 他腦海裡飛速翻找著所有記憶,卻怎麼也對不上號,只剩一片空白。
“我……曾經幫過你?”
他臉上的空白茫然太明顯,怔松著重複了一遍應頌時的話。“我七八歲的時候,我奶奶曾經帶著我來過一次縣城山上寺廟。除以此外,我沒有再來過縣城,難道是發生在縣城外的事?
應頌時只是笑著搖頭,晃了晃手,示意他繼續遊戲。
封珣連倒計時都忘了,茫然地伸出掌心。
對面的應頌時故意慢了一秒,才伸出拳頭。
“封珣,我輸了。”
“不,是我輸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明明是讓著自己,按道理該重來。
應頌時好笑地看他:“那…… 你不想聽了?”
封珣立刻閉上嘴,一言不發。
想聽。
他現在可太想聽了。
應頌時微微往前傾身,手肘支在桌上,託著下巴看他,聲音認真:“封珣,我和師父他們又不是一我出生就認識的。”
......
應頌時的五歲,和同村的孩子們不太一樣。
別的小孩穿著乾淨衣裳,早上吃得飽飽的,由家人送去幼兒園。
她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日子。
在她小小的世界裡,媽媽只是一個模糊的詞。
聽說在她一歲那年,媽媽受不了爸爸整日不務正業,帶著家裡僅剩的值錢東西,一走了之。
爸爸發現錢沒了,大發雷霆也無濟於事,硬著頭皮進廠幹了一個月,可剛拿到工資就嫌累辭了。
他沉迷喝酒,愛跟狐朋狗友打牌,常常半個月都不回家一次。
應頌時很小就學會拿著爸爸隨手扔在桌上的零錢去買菜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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