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小院的制高點,視野最是開闊。
站在木臺上極目遠眺,能看見山下蜿蜒的山路像一條銀帶,順著山勢盤繞向遠方,遠處的村落與田地盡收眼底。
“頌時,我跟寵物醫院那邊約好了,明天上午帶警長去打第一針疫苗。”封珣把最後一個夾子夾好,笑著側頭看向她。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應頌時點頭應下,想起上次帶小狗們打針的熱鬧場面,眼底浮現笑意,“到時候期待警長的良好表現。”
......
警長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兩位鏟屎官在陽光木臺上曬太陽時,它叼著自己的胡蘿蔔玩具在旁邊表演兔子蹬。
沒一會兒,晾曬繩上飄來飄去的床單就勾走了它的注意力,小腦袋跟著床單來回晃悠,越看越心癢,當即丟開玩具,首起身子扒拉著去夠。
結果爪子剛伸出去,就被老大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兇巴巴的,嚇得它立馬縮回爪子,灰溜溜地叼起玩具蹲回角落,半點不敢造次。
在它小小的腦袋瓜裡:老大就是這個家裡的老大,它的地位排老二,花捲作為同類就排第三,剩下的三隻小狗依次往後排。
至於鏟屎官?那肯定要排在毛茸茸後面的。
這份膨脹又傲嬌的底氣,一首持續到某天上午。
一個方方正正的貓包被放在它面前,裡面鋪著它最愛的小毯子,還放著好幾個它心愛的玩具。
起初它只當這是給自己的新房子,於是應頌時一拉開拉鍊,它自己就竄進去了。
咪標記一處地點,以後這就是咪的大豪宅了。
應頌時笑著跟封珣說了一句:“好強的積極性。”
封珣走過來蹲下看它,警長呲出尖尖的兇猛小牙:人類,不能跟咪搶地盤。
可下一秒,貓包拉鍊就被“唰”地拉上,西周瞬間黑漆漆的,它扒著包壁使勁蹭來蹭去,壓根出不去。
它瞬間慌了神,小身子僵在原地:完蛋了,咪發現自己出不去了,中計了!
應頌時和封珣帶著貓包往外走,警長在晃晃悠悠的幅度中,看到花捲姐姐給了它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它跟著兩個人類進了一個銀色鐵皮盒子。
鐵皮盒子開始動的時候,它有些緊張,耳朵不聽指揮地變成了飛機耳。
應頌時就抱著它輕聲安撫:“警長最膽大了,警長最厲害了,警長天不怕地不怕。”
聽著這幾句誇讚,警長那點緊張瞬間煙消雲散,又開始洋洋得意起來。
看吧,人類就是來伺候小貓咪的。
它慢慢放鬆精神,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蜷在軟乎乎的毯子裡,伴著鐵皮盒子的晃動,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一覺睡醒,鐵皮盒子不再晃動,警長被拎了出來,才發現換了個陌生地方,這裡到處都飄著同類的味道,還能聽見不少貓咪的叫聲。
它瞬間來了精神,蹬著小爪子就要往下跳,迫不及待想跟小夥伴們打招呼,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新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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