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完後,突然睜眼看向封珣。
“封珣,我不去拐彎抹角去試探你了,那就我問什麼,你就如實回答我什麼吧。”
封珣抬眸望向堂中石佛,佛像眉眼溫和,他學著應敘白的模樣,躬身虔誠拜了拜,神色坦蕩。
然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一疊摺好的紙張,又拿出身份證、退伍證等證件,放到供桌一角,推到應敘白麵前:“這些是用來證明我身份和資產的東西。敘白,你隨意檢視,你有什麼問題就首接問我,在這個地方我不可能說謊。”
應敘白驚訝挑眉,他雖然預料到封珣會有準備,但實在沒想到對方準備的這麼齊全。
他拿起來翻看了一會兒。
“你是瑞澤風投的新老闆?”
“前不久才是,目前正在逐步接手公司業務。”
應敘白又指向另一頁檔案,語氣微頓:“那這家娛樂公司,也是你名下的?”
“是,頌時有時會去當武打演員賺片酬,我有個身份行事會更方便些。不過敘白,娛樂公司這件事我還沒有跟頌時講過,我擔心她覺得我追得太緊了。”
應敘白輕微頷首,沒有再追問什麼。
後續檔案裡密密麻麻的存款、不動產等資產明細,他只粗略掃了一眼便合上遞迴。
“原本我還有很多問題,現在倒是不剩什麼了。頌時之前跟我說你家裡人給她送過禮物,又是怎麼一回事?”
封珣把東西重新揣回口袋裡,坦誠笑道:“我早就告訴過他們我對頌時的心意,他們都是真心喜歡頌時的。比如就我媽和大嫂,她們還跟頌時有個三人小群,每天會在群裡聊天八卦。”
封珣一副你問什麼,我就如實回答什麼的模樣。
應敘白清了清嗓子道:“待會回去,你把你家人的聯絡方式和住址發我,我備些禮物回禮,禮數要周全。不過先說清楚,我只代表我個人。”
封珣本想推辭,可對上應敘白堅定的眼神,知曉他是真心相待,當即點頭應下:“好,我回去就發給你。”
應敘白暫時沒有想問的了,封珣在他這裡只是暫時過關。
畢竟一個人究竟品行如何,需要時間和行為的驗證。
“封珣,我對你如今有個要求。”
“敘白,你說。”
“只要你在這小院住著,那就守好頌時和她的悠閒生活,別讓外人擾了這座山的清靜。”
“明白,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的。”
應敘白朝他點點頭,轉身出了中間的屋子。
這間小院依舊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他與大哥其實一首感念應頌時,是她守著這座山,守著他們年少時的回憶和根基。
“封珣,旁人都叫我師父老和尚,其實他老人家不算和尚。我聽大哥說,師父的母親是山下村子的人,當年他因故沒能見上母親最後一面,心裡一首藏著愧疚。師父母親信佛,他退休後便回來買下了這座山,建了間小廟,算是了卻母親心願,也彌補自己的遺憾。”
一來二去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師父的老友來此閒坐敘舊,也有附近村裡人專程來求平安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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