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和應頌時正窩在客廳地毯上拆禮物,幾隻毛孩子圍著她們打轉,好奇地嗅著包裝紙。
見到應敘白和封珣回來,應頌時把懷裡的花捲舉得高高的,眼睛彎成月牙:“蘇禾姐姐給花捲買的小帽子和小金鎖。”
花捲的小帽子是明黃與奶白鉤織的波浪邊,頂端立著一朵粉心小白花,還特意留了兩個圓洞,剛好讓它尖尖的耳朵露出來。
修長的脖頸間繫著紅繩,墜著一塊小巧的金鎖,襯得它愈發可愛。
封珣看著應頌時眼裡的柔光,心絃微動,覺得她比花捲更可愛。
“很好看。”
旁邊的老大戴著一副酷酷的狗狗墨鏡,威風凜凜地坐在一邊。橙子架著金邊眼鏡,脖子上繫著三角方巾,斯文又乖巧。
完全是武將與文臣的既視感,蘇禾正舉著相機給它倆拍照。
芝麻叼著個灰太狼同款帽子,甩著腦袋來回蹦躂。湯圓頂著漢堡頭套,一看見封珣和應敘白,立刻哼唧哼唧跑過來,扒著褲腿告狀似的蹭來蹭去。
“咦?哪裡來的小奶貓,快讓姐姐抱抱!” 蘇禾放下相機,一眼瞥見應敘白臂彎裡蹬著小短腿的警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趁著蘇禾去抱警長的間隙,封珣坐到應頌時身邊,撿些家常的話來說:“我去賣菜時,吳阿姨還給了一個新鮮菠蘿讓我帶回來。”
他沒有提在菜市場和長溪村跟應敘白他們見面的事。
想來這是應敘白和蘇禾有意為之。
換做他站在應敘白的位置上,聽說妹妹讓一個陌生男人住進小院,他心裡考察的想法估計比應敘白還要多。
所以這幾天,他既需要努力留個好印象,他又需踏實做自己。
“那真的太謝謝吳阿姨了,改天我們請她來吃飯。正好我可以待會把菠蘿加到中午的菜裡。”
花捲見到自己的人形貓爬架,翹起尾巴要往封珣肩膀上跳,應頌時下意識抬手託了它一下,封珣見到它跳躍的動作下意識伸手去接。
兩人的掌心不經意間輕輕重疊,溫熱的觸感一瞬蔓延。
封珣心頭微動,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意,眼底的情緒藏都藏不住。
蘇禾和應敘白正逗弄著警長玩,余光中看到這一幕,伸手捏了捏應敘白的腰間。
應敘白清了清嗓子說道:“頌時,快到中午了,我們一起去廚房做飯吧。”
這封珣還沒上位呢,怎麼就跟頌時靠得這麼近。
“哥你不提醒我,我都差點忘了。廚房小爐子上還煨著湯呢。”應頌時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懊惱,快步朝著廚房走去,封珣自然起身跟在後面幫忙,毛孩子們也呼啦一下成群結隊地跟了出去。
客廳裡瞬間只剩下應敘白和蘇禾兩人。
蘇禾把警長放進應敘白臂彎,湊近他耳畔,輕輕吹了口氣,柔聲打趣揶揄:“又開始雙標啦,我們應總可真是寬於律己,嚴於律人。”
應敘白臉上的沉穩繃不住,無奈地抬手順了順蘇禾的亞麻長卷發,語氣帶著幾分求助:“不是說好你幫我一起把關的嗎?怎麼反倒打趣我了。”
蘇禾明豔笑笑,眉眼張揚又通透:“所以封珣交給你考察,我去探頌時的心思。不過我勸你別擺冷麵唱紅臉,萬一頌時心裡真對人家有好感,到頭來難做的可是你。”
她伸手點了點應敘白的下巴,一字一句調侃,“活像電視劇裡故意刁難的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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