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找人調查,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雖然現在他預感到頌時出現的機率幾乎為零,但他心裡還是有一絲僥倖。
周家和方家的訂婚宴就在他當前下榻的酒店舉行,反正來都來了,屆時和徐宴下樓看看情況吧。
封珣收起思緒,他蹲下身安撫老大,然後催著老大去吃飯。
橙子己經光碟了,它實在受不了徐宴的緊箍咒,逃竄般躲到封珣身後。
兩隻狗就跟換班似地在封珣身邊交替。
封珣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徐宴,還合口味嗎?不夠的話我再讓人送別的過來。”
徐宴抱著手臂斜眼睨他:“終於想起兄弟來了?我告訴你,一兩頓飯是無法安慰我受傷心靈的。起碼你告訴我是誰惹你不快了?周家?”
他給封珣兢兢業業當司機時,可是聽到封珣吩咐人查周家了。
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細問。
“暫時算不上,只是今天電話裡見識了一場狐假虎威的戲碼。”
徐宴支著下巴挑眉道:“下午我聽秘書的意思是,周家想借著與方家的聯姻關係搭上我們徐家,方家也樂意推動一二,明天我來替你出氣。”
封珣沒有順著他的話接。
他知道徐宴做事容易衝動,否則他爸就不會把他按在基層崗位上磨性子。
“目前犯不著你出面,你爸心裡早就有數,把你派過來就代表有與兩家合作的意向。不要被情緒裹挾著損失你們集團利益。”
徐宴還想反駁,被封珣轉身按住肩頭止住剩下的話:“這件事我己經有打算,該到你出場的時候,我肯定不跟你客氣。”
......
訂婚宴當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周家和方家在本市最頂級的酒店包下了整整三個室內宴會廳,室外露天花園更是佈置得大氣奢華,香檳色玫瑰沿著長廊一路鋪展,空氣中飄著甜香。
徐宴為表正式,提前換上了秘書送來的西裝,畢竟他今天肩上扛著自家顏面。
他還讓秘書多準備一套給封珣,但從早上睡醒就沒看到封珣人影。
首到他坐下吃早餐,才看見封珣牽著老大和橙子從外面回來。
“封珣,昨晚你是不是又沒睡好?”徐宴任由造型師給他打理著頭髮,叼著麵包含糊不清問道。
封珣解開牽引繩,沒有否認:“睡得確實一般,你怎麼發現的?”
徐宴收起故作高深的表情:“其實是我熬夜打遊戲來著,零點後我去冰箱找喝的,看到你房間燈還開著。難道老大和橙子的主人還沒回你訊息?”
封珣剛給兩隻狗換好清水,他晨練遛狗回來,身上還帶著涼意,正準備去沖澡。
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側身倚在門框上,眉梢微挑:“你又知道了?”
“嗨,你是不知道你昨天發訊息時的小氣模樣,我偷看一眼都不行。再說了,你後來也沒反駁啊?要不然你把對方的聯絡方式發給我,我幫你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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