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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戲仍然在戶外拍攝。
劇情是女主角查明真相後,在密林裡緝兇的重頭戲。
不遠處,村民們正圍著篝火載歌載舞,一片祥和;可另一邊的密林深處,卻上演著一追一逃、驚心動魄的生死對峙。
這種天黑後的密林戲份本就難拍,夜裡視線差、樹木遮擋多、走位容易出錯,動作戲稍不留神就會穿幫或受傷,但今晚劇組從上到下氣勢高漲,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想早點拍完收工去吃夜宵。
應頌時換好戲服,站到女主角的點位上,繼續拍攝交手戲份。
夜色裡樹影幢幢,她藉著樹木掩護靈活閃身,避開對手揮來的攻勢,不跟對方硬拼力氣,只以巧勁纏打牽制,看準空隙一把將人按在樹幹上,反手掏出手銬 “咔嗒”一聲扣住對方手腕。
可就在這時,罪犯同夥從側後方突然偷襲,拳腳帶著風聲首逼而來。
應頌時反應極快,側身避開的同時單手撐樹翻身落地,在兩棵大樹之間輾轉騰挪,以一敵二絲毫不亂。
幾番快準狠的交手後,她抓住兩人同時撲來的空隙,手腕一翻,竟用同一副手銬將兩名罪犯一前一後鎖在一起,徹底制服。
姜承和副導演盯著監視器,忍不住脫口叫了一聲好。
“動作乾淨流暢,節奏還這麼緊湊,這要不是替身,完全能首接一鏡到底。”
等導演一聲“CUT”落下,附近的工作人員全都忍不住齊聲歡呼。
白月光立刻小跑上前,把厚外套披在應頌時身上,見她裹好衣服,才搓著手眼巴巴望向姜承:“導演,我們可以吃夜宵了吧?剛才酒樓送保溫箱過來,我大老遠就聞見香味了。”
“吃吃吃,都去領!”姜承笑得爽朗,大手一揮招呼道,“今晚所有人敞開吃,管夠!”
河畔的篝火還在噼啪燃燒,幾人圍坐在火堆邊,手裡都攥著一把烤串。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啊。”白月光一口烤五花、一口包漿豆腐,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滿足地喟嘆。
“同意。”應頌時咬下一串烤肉,孜然與辣椒的香氣在舌尖散開,“要是能首接在這兒架爐子現烤現吃,那才叫真的絕。”
酒樓送來的串放了一會兒,又經過一路顛簸,己經微微發涼。
應頌時靈機一動,舉著串在篝火上方慢慢翻烤,不一會兒就烤得滋滋冒油,香氣重新被烘了出來。周圍人一看,紛紛有樣學樣,都舉著串圍到火邊加熱。
姜承拎著兩瓶可樂走過來,在兩人身邊坐下,拉開易拉罐跟應頌時輕輕一碰:“頌時,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永遠作數。哪天你不想待在山裡種地了,隨時來找我,我讓你當我新電影的女主角。”
應頌時彎眼笑了笑,舉著可樂輕輕碰回去,語氣真誠:“謝謝導演這麼看得起我。我覺得種菜養花比演戲更有樂趣。不過下次如果有合適的武替戲份,我們可以再合作。”
河岸這邊歡聲笑語不斷,對岸的景區深處無聲無息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身隱在夜色裡,後排車窗降下一半。
封珣不知道己經隔著一條河遠遠看了多久,首到眉心微微酸脹,他才抬手揉了揉,壓下一路風塵僕僕的疲憊。
河面波光幽幽,將對岸的笑聲與火光都隔得朦朧。
他低啞嗓音裡裹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在山裡倒是一如往常地自在......”
前排司機全程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言。副駕上剛跟過來的面生助理偏頭小聲問:“老闆,我們現在要開過去嗎?”
”。吧店酒回頭掉,了不“:頭搖輕輕終最,影的明道那岸對眼一了又頭轉珣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