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笑著轉身去大門外搬快遞,裡面還有他給家裡貓狗們買的新玩具。
他拆開一隻小鳥造型的逗貓玩具,花捲蹲在他肩膀上,好奇地湊過來盯著。
封珣把小鳥遞到它跟前,花捲兩隻前爪一撲一抓,玩具立刻發出清脆的叫聲。
應頌時也拿了小刀在旁邊拆快遞,她買了幾隻芝麻釉飯碗,專門用來盛米飯。
淡黃色的瓷底上,手繪著風雨蘭、粉芙蓉、鐵線蓮...筆觸細膩,色彩柔和,擺在一起像一整套小小的春日花園。
“我把整個系列都買回來了,再過段時間我二哥和蘇禾姐要回來住幾天,到時候就用這一套。”
“就是你在B市的哥哥姐姐吧,你常給他們寄快遞的家人。”封珣從她手裡接過空紙箱,利落地拆開疊整齊。
“對,應敘白是我二哥,蘇禾姐是他未婚妻。他們大學都是學計算機的,畢業後和幾個朋友去 B 市創業,合夥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平時特別忙。上次回小院,還是趕回來陪我過年。”
封珣早己看過雲樞科技的相關資料。
這家公司發展勢頭極猛,短短幾年就在人機智慧互動領域站穩腳跟。
而且剛在行業內初露頭角時,就引來大批資本爭相入局,封珣接管的風投公司正好在內。
雲樞的研發團隊眼光毒辣、極具前瞻性,單從塔塔的設計與功能,就能窺見一二。
應頌時把碗摞到一邊,繼續拆快遞,又拿出一套新的藍格子水洗棉西件套。不知道二哥他們能不能多住幾天,她還是提前多備了一套床品。
“頌時,那方哲呢?你過去跟他關係如何?”封珣坐在椅子上仰起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應頌時反應平淡,手上拆快遞的動作不停,也不意外他突然提起這個名字。
“你是在山腳下遇到他了吧,無關緊要的外人而己。”
她早把電子門鈴調成了免打擾,被封珣一提醒,走到門邊把模式關掉,螢幕裡顯示山下大門前己經空無一人。
“頌時,你再多跟我講講他,行不行?我保證只問這一遍。” 封珣把新快遞推到她面前,語氣帶著一點執拗和認真。
應頌時垂眸看他,此刻封珣眼含期盼,下頜線繃得利落,明明是強勢的氣場,卻偏要裝得溫順,像只等著主人點頭的大狗,張力十足。
封珣抬眼看她,只見她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綻出一抹笑。
“頌時,怎麼了?我可以不問的。”
應頌時搖搖頭,笑道:“沒什麼不能提的,我就是覺得你剛才的神情跟老大有點像。”
蹲在旁邊的老大聽見自己名字,歪了歪頭。
封珣無奈,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大學時我們有幾個玩得很好的朋友,方哲就是其中一個。那時候他穿得不張揚,我們都以為他和我們一樣,是普通學生。週末出遊、平時聚餐都會叫上他,他也都來,唯獨我們去做兼職,怎麼叫都不動。我們當時還以為他自尊心強,後來才知道,他是方家二少爺,從小跟著爺爺長大。所以我在周家時只見過方澈,卻沒見過方哲。”
“他的身份曝光後,朋友就分成了兩派,一派忙著去抱大腿,另一派就只剩我和月光。再後來大學畢業,他就出國了。”
封珣聽得認真,身子微微前傾,支著手臂問:“那你知道他喜歡你嗎?抱歉,他上次來小院門外,我在樹下摘菜,無意聽到了一些你們的對話。”
“當然知道。我有時候是心鈍慢熱,想得首接,但不代表不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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