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聚餐怎麼了？” 周樾一臉無所謂，笑得坦蕩，“你們吃你們的就是了，總不至於一整個餐廳，就只有一張桌子吧？”
姜承有一瞬間真想把不遠處的粉絲喊過來，讓他們看看周樾的真實面孔——裝傻充愣、強人所難。
可畢竟今天是周樾進組的第一天，這部劇甚至還沒有開始拍。
看在他是未來共事物件的份上，姜承無奈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周老師，那就請吧。”
兩人剛走了一段路，周樾的助理就小跑著帶著包追上來：“周哥，你中午怎麼突然想去外面吃飯？顏姐可是讓我監督你每餐攝入熱量的。”
周樾扭頭朝著他，笑道：“帶你出去吃飯還不樂意？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姜導口風又嚴的話，顏姐怎麼可能知道？”
周樾的助理名字叫趙樂。
趙樂跟在周樾身邊不是一年兩年了，對周樾的瞭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把口罩墨鏡從包裡翻出來遞給他：“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反正顏姐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罵你。”
姜承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默默跟他們拉開距離。
周樾余光中掃過默不作聲的姜承，他立馬大步追上去：“小趙，今天我們就蹭姜導的車出去覓食。”
趙樂對著周樾翻了個白眼，心道：你問過姜導的意見了嗎？
不過他立馬笑著走到姜承另一邊，開始跟姜承搭話。
趙樂從姜承早些年的作品聊起，一路說到他上一部的懸疑劇，句句都聊在點子上，看得出私下裡做足了功課。
姜承原本緊繃的臉色漸漸鬆了下來，偶爾還會淡淡應上兩句，氣氛緩和了不少。
……
等車子拐進一條窄巷，路況越走越僻靜，連個像樣的招牌都看不見。
趙樂心裡頓時打起了鼓，不自覺攥緊了包帶。
要不是開車的是同劇組的導演，他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周樾卻依舊一派淡定，甚至還探過頭掃了眼導航，挑眉念出地址：“興民街18號？這兒的菜很好吃嗎？連個正經餐廳名字都沒有。”
姜承抬眼己經遠遠望見目的地那扇硃紅大門，鬆了鬆方向盤，淡淡解釋：“我也是第一次來，地方是朋友訂的。”
車子穩穩停在門邊，他瞥了眼時間，離約定飯點還有十五分鐘。
雖半路殺出周樾這個變數，總算沒遲到。
三人依次下車，趙樂剛站穩就仰頭看向門頭，一塊黑底鎏金的木質牌匾懸在上方，書法大字筆力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市井館子。
周樾指尖叩著下巴，饒有興致：“看著不俗氣，倒是有點講究。”
姜承沒接話，先前一步邁進大門，很快有位穿素色布衣的服務生笑著迎上前，態度謙和有禮：“請問有預約嗎？”
姜承點頭：“應小姐訂的位。”
服務生立刻側身引路：“客人這邊請，應小姐和朋友己經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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