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點剛過。
封珣依舊沒有睡意,他首接從床上坐起身來,給自己找些別的事情做。
大腦興奮到將晚上的經過回放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斷地反覆回味著當時的美好體驗。
原本陪著他睡的警長,早被人類的動靜擾得受不了,悄咪咪溜去外面小客廳了。
封珣拉開臥室窗簾 ——涼涼月色如水般漫過前院,籠在沾著夜露的花草之上,清輝流轉,溫柔靜謐。
中院裡擺著的那片紅玫瑰在月色下靜靜盛放,花瓣泛著一層銀白微光。
昨晚離開花圃前,他和應頌時一起,把外頭的玫瑰都挪到了院中。
應頌時還往每個水桶裡添了些鮮花保鮮劑,兩人都盼著這些玫瑰能開得久一點。
封珣下意識望向應頌時臥室的方向,不知她此刻是否己經睡熟。
念頭剛落,腦海裡便浮現出她往日安靜午睡的模樣,眉眼柔和,安安穩穩。
他轉身在書桌前坐下,處理起工作檔案。
今夜效率高得驚人,等把所有檔案處理完畢發去助理郵箱,抬頭一看時間,才剛過凌晨一點。
胸腔裡滿溢的愉悅,一遍遍提醒著他 ——得償所願,原來是這樣圓滿又動人的滋味。
封珣終究按捺不住心底快要噴薄而出的分享欲,拿起手機,撥通了徐宴的電話。
電話響了大概半分鐘,對面才帶著濃重睡意接起,聲音含糊又睏倦:“喂?封珣?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啊,我明天還要上班,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封珣半點愧疚之意都沒有,語氣輕描淡寫,卻扔出一枚重磅炸彈:
“確實有點事,頌時今天跟我表白了,我以後可不是單身了。”
徐宴瞬間驚醒,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聲音都劈了:
“我靠——兄弟,你不是大半夜逗我玩呢吧?!”
他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臥槽,都凌晨了——敢情這己經是新的一天了。”
他揉了把臉,語氣又驚又疑:“昨晚你不還在群裡給我們發玫瑰照片嗎?怎麼一轉眼就脫單了?進度條首接拉滿了?”
封珣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是明顯的笑意:“機場那束玫瑰,本來就是頌時給我準備的驚喜。我只是沒料到回了小院,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我。”
他頓了頓,語氣半點不客氣:“你的禮物可以準備起來了,別忘了,地址我待會兒編輯好發你。”
徐宴聽得眼睛一瞪,當即忍不住嚷嚷:“封珣你可真夠狗的!”
封珣全盤收下這句吐槽,語氣悠悠,輕飄飄甩出一句絕殺:“反正不是單身狗。”
徐宴又氣又笑,乾脆利落首接掛了電話。
他腦子一轉,瞬間翻出景叢雲的手機號,飛快按下撥號鍵。
景叢雲正陷在熟睡裡,被這通急促的來電猛地炸醒,迷迷糊糊剛把手機貼到耳邊,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問,就聽見徐宴激動又咋呼的聲音:“還睡呢別睡了!封珣那小子昨天晚上脫單了!剛才特意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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