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靜依偎著看了會兒黃昏晚霞,首到天邊的橘色慢慢沉下去,
應頌時才攏了攏外套,思索著開口:“明天早上你去賣菜,我在家收拾收拾菜地。下午還要去劇組一趟,跟武術指導見個面。”
之前談好的那部戲,眼看就要正式開拍了。好在她提前看過自己的戲份安排,戲份並不算多,不用耗費太多精力。
......
隔天清晨,應頌時起床時發現家裡的西只小狗都不在,想來是被封珣帶出去晨練了。
她站在院子裡,慢慢舒展腰肢,心裡暗道:一連好幾個清晨都沒進山走走了,不如今天趁空去山裡轉一圈,半個小時就回來。
想罷,她便帶上兩隻小貓一同往外走。
花捲本就像一隻小狗喵,往日里愛動時,總愛跟在應頌時身後散步,如今它屁股後面又多了個翹著尾巴的小警長。
兩隻小貓一左一右跟著她的腳步走走停停,偶爾瞧見新奇玩意兒便跑過去探個究竟,沒一會兒又跑回腳邊,乖巧得很省心。
晨霧還未散盡,朝陽正從山尖漫開光線,將天邊染成緋色。
金光細細碎碎灑在林間,把草木上的露珠照得透亮。
路邊地裡的馬齒莧長得肥嫩油綠,肥厚的葉片挨挨擠擠鋪了一地,看著就鮮嫩喜人。
這種植物極是潑辣,耐旱又耐熱,就算到了盛夏酷暑,也依舊長得旺盛蓬勃。
應頌時沒帶揹簍,只好隨手掐了一把在手裡,分量不多不少,剛好夠做一盤涼拌菜。
摘夠了馬齒莧,她才帶著兩隻小貓,慢悠悠轉身往回走。
往回走還沒七八分鐘,應頌時就遠遠聽見清脆歡快的狗叫聲,從前方林間傳來。
果然沒等片刻,西只小狗先後蹦跳著闖入視野,一瞧見她後,立刻撒開爪子,搖著尾巴飛快朝她奔來。
封珣走在幾隻小狗的身後,他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工字背心,露出利落流暢的肩背線條,下身搭配淺灰色運動褲,散發著晨起鍛鍊的清爽感。
看到應頌時的身影,他腳下步子頓時加快,眼底下意識堆起溫柔笑意。
封珣一齣現,應頌時心裡就知道他是特意上山來找自己的。
果然,等他走近,便輕聲開口:“回去沒看見你,猜你往山裡來了,就過來接接你。”
他身上帶著晨練後薄汗,顧及著怕沾到她,便沒有上前攬她,只是伸手想牽她的手。目光卻先落在了她手裡的一捆野菜上。
封珣很自然地伸手接過那把馬齒莧,指尖掂了掂,低頭辨認道:“原來是馬齒莧,看著很嫩。”
應頌時笑著點頭:“對,剛剛看它長得嫩生,就隨手採了一把,回去做涼拌菜吃。夏天的山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野菜了。”
她頓了頓,眉眼彎彎地補充:“你口味偏重,應該會喜歡這種帶點酸香的口感。改天我們多采一些,曬乾做成梅乾菜,還能讓李助理寄回家裡去。”
封珣牽著她的手往小院方向走:“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做。”
應頌時想了想:“家裡菜地裡好多菜都能曬成梅乾菜,像蘿蔔纓、空心菜梗...都能做。”
她邊走邊盤算,語氣裡帶上幾分雀躍:“等曬好了,不光能包梅乾菜餡餅、蒸梅乾菜包子,還能燒梅乾菜扣肉、燉梅乾菜排骨,就算隨便燜個豆腐都香,配粥下飯都合適。”
。意饞起泛就裡心,譜菜些那著想是時頌應
。程日了上提事的乾菜曬把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