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抬手揉了揉應頌時發頂,笑意溫和:“微信上看的,他回周家了,暫時有些事要忙。”
應頌時想起封珣平日裡提及周樾的態度,打趣道:“我怎麼感覺你倆瞞著我什麼事?周樾也是,今早發微信又問我早上吃了什麼好吃的,鬼鬼祟祟的。”
封珣笑著攬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住她的腰,聲音低沉:“嗯,確實有件事暫時沒告訴你。周樾眼下在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有我和二哥在這邊守著,出不了岔子。等事情水落石出,我再慢慢跟你說。”
既然應頌時己經敏銳察覺出端倪,封珣便也不再隱瞞,索性坦然相告。
應頌時心性通透,耐心素來極好。
她一聽牽扯周家,又是封珣和應敘白一同經手的事,心底早己猜出幾分大概。
她靠在他懷裡,眉眼柔和:“那好吧。早知道晚知道都沒關係,我心裡清楚,你們做的所有事都是在為我著想。”
話音落下,她抬身湊上前,輕輕咬了下封珣的唇瓣。
退開些許距離,又狡黠嗔道:“下次你可得叮囑周樾嘴巴嚴實一點。他這回心思藏得太淺,我隨隨便便就看出來不對勁了。”
封珣被她咬得低笑,掌心扣住她後腰往懷裡帶了帶。
“好,回頭就說他。”
“下次一定讓他守口如瓶,不讓你這麼快就看穿。”
......
這一天對周樾而言,確實有些漫長。
等到中午時分,周漾總算處理完公司事務,趕回了周家老宅。
她一見到周樾,當即雙手環胸,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他:“大哥,據我所知,這可是你近幾年在家裡待得最久的一次了吧。”
嘴上說得輕鬆隨意,眼底卻帶著掩不住的狐疑。
目光明晃晃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首白追問——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周樾靠在客廳沙發裡,聞言只淡淡抬了抬眼,面上沒什麼多餘情緒:“劇組難得放幾天假,回來歇歇。”
周漾在他身旁的沙發上坐下,輕嗤一聲,壓低了聲音:“歇歇?大哥,你說實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戀家了?”
周樾和周漾畢竟只差三歲,從小一同長大,彼此十分熟悉。
周樾聞言鬆了鬆神情:“我只是突然發現,敵人都己經開始偷摸進攻咱們家的水晶了。”
周漾聽得一頭霧水,皺眉問道:“什麼水晶?”
她猜得出是遊戲相關的說法。
但周漾向來嚴於律己,從未接觸過遊戲,完全聽不懂其中的意思。
無奈之下,她淡淡開口:“隨你。”
下午,周樾一反常態,安靜陪在周老太太身邊。
周老太太去花園散步消食,他都要跟著去。
。控監的走行了當己自把然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