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子還挺抗揍,皮糙肉厚的,以後,就給朕當個腳力吧!”
王騰身上光芒一閃,體型縮小到適合騎乘的大小,一個輕巧的騰躍,穩穩落在了驢頭狼寬闊而毛髮粗硬的背脊上。
他甚至還用爪子踩了踩,試了試“座椅”的彈性。
“嗷嗚……”
驢頭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認命般的低嚎,碩大的腦袋耷拉下去,完全放棄了抵抗。
不慫不行啊,身上這鳥爺別看個頭小,那揍起來是真要命!
再挨下去,它這身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銅皮鐵骨怕是都要散架了。
收服坐騎只是順手為之,王騰更想從這頭本地“土著”嘴裡掏出點有價值的情報。
他用翅膀拍了拍驢頭狼的腦袋,一副老大問話的派頭:“驢兒啊,這冰洞裡頭,除了你,還有沒有別的……嗯,比較特別的住戶?或者說,讓你覺得不好惹的傢伙?”
驢頭狼被拍得一縮脖子,聞言歪著它那顆不太聰明的腦袋,努力回憶起來,嘴裡含糊地嘟囔著:“有倒是有……往深處走,有個老蛤蟆,蹲在寒潭裡,呱噪得很……還有,還有那個吃草的,跑得賊快,脾氣還犟,就在前面那片冰火交界的地兒……”
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不太確定地補充道:“……草、草泥馬?”
“恩?”王騰眉頭一皺,翅膀揚了起來。
驢頭狼沒察覺“主人”語氣的變化,見王騰沒打斷,還以為自己描述得挺準確,肯定地點點大腦袋:“對!就是草泥馬!”
它話音剛落,一隻包裹著淡淡金光的鳥翅就在它眼前急速放大!
砰!砰砰砰!
“你罵誰呢?!啊?你罵誰呢?!朕看你才是皮癢了欠收拾!”
王騰直接跳起來,對著驢頭狼的大腦門就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翅膀連擊”,邊打邊罵,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擁有人類靈魂,他太清楚“草泥馬”這個詞的“內函”了!
“嗷!疼疼疼!主人饒命!我沒罵您!真沒罵!那傢伙真的就是草泥馬啊!一身白毛,頭頂還有個角,整天在草地裡啃草皮,打架就愛弄一地爛泥巴,煩死個驢了!”
驢頭狼被打得嗷嗷直叫,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四隻蹄子在冰面上直打滑。
它怎麼就罵人了?它明明在老實彙報敵情啊!
“我特麼草泥馬!”王騰更氣了,這蠢驢還敢頂嘴?
揍得更起勁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著這單方面“施暴”的場面,隔著螢幕都感覺腦殼疼:
“嘶!錢多多下手是真黑啊!”
“這驢頭狼是不是傻?都成俘虜了還敢嘴硬?”
“可能……它真的以為那生物就叫‘草泥馬’?(笑哭)”
“來自文化差異的暴擊!驢頭狼冤啊!”
”!據證了握掌且並,槐罵桑指在你疑懷我:多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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