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喃喃自語，聲音因為激動而顫鬥。
張局長快步走過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也有些哽咽：“恭喜！你叫李建國是吧？文件上寫著你父親是消防員，三年前在救火中犧牲……現在，你可以親口告訴他：兒子有出息了。”
李建國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他對著家鄉的方向，重重跪下，磕了三個頭。
直播鏡頭捕捉到了這一幕。
彈幕，再次炸裂。
“臥槽！真的突破了？！”
“那個李建國我認識！我們小區的！以前就是個普通送外賣的！”
“從普通人到五階……用了多久？二十分鐘？”
“這什麼黑科技？！”
“錢神！求開放名額！我賣房賣車也要報名！”
“炎國這是要全民超凡了嗎？！”
平臺邊緣，沉幼薇站在安全區，肩膀上停著一隻巴掌大小、通體金紅色羽毛的不死鳥。
它是不死鳥王，希爾維亞。
經過三天溫養，她的實力恢復到了六階左右，體型也長大了些，從最初的“麻雀大小”變成了現在的“鴿子大小”。
不僅如此，希爾維亞的羽毛更加鮮豔，尾羽修長，神態間那股屬於王級存在的威嚴，正在一點點回歸。
但此刻，她那雙金色的豎瞳裡，沒有威嚴。
只有震撼。
深深的、近乎顛覆認知的震撼。
“直接灌輸能量……批次製造超凡者……”
希爾維亞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沉幼薇能聽到：
“這等於……把修行從‘天賦決定論’，變成了‘資源決定論’。”
“只要能量足夠，理論上可以無限制造超凡者……”
“這是要……改寫整個修行界的底層規則啊。”
沉幼薇點點頭，小聲說：“錢多多說，這叫‘超凡工業化’！”
希爾維亞沉默。
她活了近千年，見識過無數修行體系、無數天才崛起、無數勢力興衰。
但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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