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眼睛卻忽然亮了:“主兒,要不咱們把願心和素心策反了吧!”
高晞月一愣:“策反?”
“對啊!”雙喜越說越覺得自己聰明:“她們兩個本來就是青枝院老人,什麼事情不知道?咱們若把她們拉過來,以後青枝院有什麼動靜,咱們不就全知道了?還有那個容佩,到時一塊兒找她的錯處,把她給摁下去!”
“你可閉嘴吧!”
茉心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頭,一臉認真:“皇后娘娘最厭惡的便是這等往旁人院裡伸手的事。府規裡第一條是什麼,你忘了?各院各守各的本分,不得私自收買旁人身邊奴僕!我知道你還記著上回的仇。說到底是我沒用,叫那容佩欺負了去,連累你也跟著受委屈。可咱們做奴才的有氣歸有氣,不能攛掇主兒犯規矩。主兒如今可還懷著小主子呢,這個時候最要緊的是平平安安養胎待產,哪裡能為了咱們這點事惡了皇后娘娘?”
雙喜一個激靈,連忙跪了下去,老老實實道:“茉心姐姐說得是,是奴才想岔了,主兒恕罪,是奴才糊塗了!”
說著就要自己掌嘴。
高晞月卻笑著,扶著腰走過去,輕輕踢了雙喜鞋尖一下:“行了,起來吧,多大點事啊,你也是替茉心出氣,我知道。可茉心說得對,福晉,哦,皇后娘娘定下的規矩,不能不守!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本宮如今可是貴妃!”
高晞月揚了揚下巴,神色嬌憨又得意:“她烏拉那拉氏如今不過一個妃罷了,我要真教訓她,還用得著偷偷摸摸找什麼把柄?還有那個容佩!區區一個管事宮女,本貴妃要想教訓一二,更是手到擒來!你們且等入宮的,等尋著機會,我自會替你們出氣!”
雙喜一下便笑了:“奴才謝主兒!”
高晞月心情正好,也不願再提青枝院那些掃興的人,扭頭看見自己那張琴,忽然興致大發:“行了,不說她們了。今兒本貴妃娘娘高興,給你們彈個曲兒!”
茉心一聽便笑:“主兒才收拾了半日,不累麼?”
“彈琴又不用腿。”高晞月已經興沖沖坐下:“快快快,把窗邊那盆花挪過來,擺得好看些!”
屋裡很快又熱鬧起來。
而青枝院裡,卻安靜得近乎詭異。
如懿坐在榻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面前的年輕太醫,帶著三分憂慮,三分期盼,還有四分彷彿早已洞察了什麼,只等對方替自己證實的沉靜。
“江太醫,本宮的身子,還有救嗎?”
江與彬抿著唇,有些手足無措。
什麼叫有救?
這位未來的嫻妃娘娘脈象平和,看起來比太醫院裡不少天天喊腰痠腿疼的老太醫都康健。
他方才已經仔仔細細把了兩遍脈。
什麼都沒摸出來。
偏她看他的眼神,像是篤定自己身上藏了什麼天大的隱疾,只等他這個神醫撥雲見日。
江與彬正為難,腦中忽然想起了太醫院一位老資格前輩曾經語重心長教他的話:
“宮裡這些娘娘啊,尤其是盼著子嗣的,你若摸著脈相覺得身子好,直接說一句康健無礙,人家多半是不信的。都這麼多年沒懷上了,你還說沒毛病,那是罵誰呢?最穩妥的說法,是略有虧損。
至於哪裡虧,也不必說得太死。為何虧?也不能一錘定音。只說些積勞啊,憂思啊,寒涼啊等模稜兩可的話,勸她們慢慢溫養便是。
再開幾味性情溫和,吃不壞人的補藥。等日後啊,人家若真有了孕,便是你調養有功。若一時沒有,也只能說體質還需慢慢恢復。”
江與彬當時聽完還想,這不是糊弄人嗎。
。驗經的來換命拿是都然果輩前老,得覺然忽他,裡這在坐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