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些網文裡所謂的‘系統’和‘金手指’,並沒有降臨在我身上。”
在剛才的幾分鐘裡,他在心裡用了各種的方式,嘗試了所有可能的喚醒機制——精神集中。潛意識呼叫,甚至還小聲唸叨了幾句。
可結果就是:毫無反應。
劉鎮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卻又極其自信的冷笑,低聲自語:“哼!沒有就沒有吧。”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屑於乞求外力的施捨。”
“要是靠著系統餵飯吃,那還是我劉鎮庭嗎?”
作為一名前職業軍官,他深知一個道理:任何時候,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胯下和手中的槍!還有腦子裡的謀略。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是“裸穿”,那就開啟“困難模式”。
大腦開始像一臺精密的計算機一樣,飛速運轉,進行著嚴謹的局勢推演。
“現在的局勢,對我來說,既然困難模式的開局,可也是天大的棋局。”
他抬起手,輕輕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第一,身份優勢。
便宜老爹劉鼎山,好歹混成了獨立混成旅的旅長,掛著少將銜。
在這個“有槍便是草頭王”的亂世,這就是最硬的入場券。
雖然軍權還在老爹手裡,但作為劉家唯一的獨苗,“少帥”這個名頭足夠他狐假虎威,撬動不少資源。
第二,財力資源。
劉家在嵩縣盤踞多年,財力和影響力都還是有的。
只要運用得當,這就是招兵買馬的啟動資本。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王牌——資訊差!
劉鎮庭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日曆上,那是民國十八年,也就是西元 1929 年。
“1929 年......”劉鎮庭的瞳孔微微收縮,開始盤算著該做些什麼。
雖然,他並不是專門研究這段歷史的史學家,可他也清楚這一年意味著什麼了。
現在的中原大地,就是一個即將被引爆的火藥桶。
南京的那位和西北軍的馮奉先,面和心不和,矛盾已經到了臨界點。
如果歷史沒有偏差,第二次蔣馮大戰,乃至規模空前的中原大戰,馬上就要爆發了!
“機遇,往往伴隨著鮮血....”劉鎮庭心中冷笑。
但他也很清楚自家的斤兩,便宜老爹手底下那個所謂的“混成旅”,說是正規軍,其實就是一幫由殘兵。土匪和流民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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