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湯佐輔領著車隊不見蹤影后,薛少將從懷裡掏出煙,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轉過頭時,看向那十名正端著槍、警惕地四下張望的手槍隊士兵。
其中帶頭的那個中尉,還帶著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見他看了過來,還嚇得眼神慌忙躲閃。
薛少將嘴角扯出一絲微弱的笑意,隨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包上好的哈德門香菸,笑眯眯地走了過去。
“弟兄們,大半夜的,都辛苦了。”
“來來來,每人拿包煙抽抽,順便提提神。”
“多謝薛參議。”帶隊的中尉不疑有他,帶頭伸手接過了香菸,其他手槍隊計程車兵也笑著走上前來。
然而,就在那排長低頭點菸的一剎那!
“砰!砰!砰!”
寂靜的夜空中,忽然響起脆耳的槍聲。
“噗!噗!噗!”
還沒等這十名手槍隊的官兵反應過來,子彈就穿過了他們的胸膛。
尤其是那名中尉,直接被薛少將一槍給爆頭了。
就這樣,這十名湯傢俬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短短幾秒鐘內,全部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
“舅舅!”
一名二十多歲、穿著東北軍軍裝的年輕人,領著幾十號人從兩邊的小坡上跑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把還在冒著青煙的手槍,一臉興奮地跑到薛少將面前,笑著上前彙報道:“都處理乾淨了!”
原來,這些卡車之所以趴窩,全是這個薛少將搞的鬼。
薛少將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沒有回答年輕人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豫軍那邊…你派人去通知過了嗎?”
年輕人連忙點點頭,邀功似的說道:“通知過了!我完全按照您的吩咐,把湯老二運金銀和煙土的路線、車隊規模,全都在黑市上漏給了那幫人!”
說到這,年輕人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不過舅舅,您怎麼就那麼肯定,那些花大價錢買情報的人,一定是豫軍的探子?”
“哼!除了中原那幫無孔不入的活閻王,在這華北地界上,誰還有那麼大的手筆和膽子,敢去動湯二虎的‘生辰綱’?”
薛少將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刻骨的仇恨。
年輕人聽後,一臉不解地問道:“那…舅舅,既然咱們都知道豫軍盯上了這批貨,那咱何不順水推舟,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去投靠豫軍啊?”
“劉鎮庭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咱們要是獻上這麼大一份厚禮,這麼大的功勞,應該可以把您當年做的那點事,功過相抵了吧…”
“啪——!”
誰知道,年輕人的話還沒說完,薛少將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外甥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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