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一張又吐出來一大口血。
這下子穆芊芊更生氣了。
“狗日的，還敢朝我吐口水，我看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穆芊芊毫不客氣又是一腳，小漢升再次被踹飛，兩眼一黑，直接暈倒了。
穆芊芊冷哼一聲，“跟我作對，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
王芳嘴角抽搐了幾下，默默的舉起手，“那個……”
“有沒有可能，他都沒聽懂你說什麼，也不是想和你作對呢？”
大膽，居然敢質疑她？
穆芊芊眼睛微眯，盯著王芳問，“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王芳立馬嫌棄搖頭，她才不要當這麼噁心的東西！
“那你怎麼知道他心裡怎麼想？”
穆芊芊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還是說，你覺得我做得不對？”
“又或者說，你同情他，想幫幫他？”
王芳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開什麼玩笑，她哪裡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我就是被他迷惑了。”
“他果然是在挑釁，簡直不知好歹！”
穆芊芊輕哼了一聲，沒有打算繼續追究她的問題。
見穆芊芊並沒有真的生氣，王芳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下一次，她打死也不敢亂說話了。
穆芊芊的眼神和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剛才那一瞬間，她彷彿覺得穆芊芊都想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太嚇人了。
同時她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在這個時候多嘴幹什麼。
再說了，那個混賬把趙明傷成這樣，穆芊芊打死他，都是他活該！
剛才居然覺得不忍心，所以忍不住替他辯解了一句。
這會兒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這種人哪值得他幫忙！
好在她及時回頭，並沒有釀成大錯，要不然他還真覺得沒臉見穆芊芊。
人家幫了她這麼大的忙，還救出了阿明，而她卻覺得穆芊芊下手太狠。
見識到穆芊芊的厲害之後，他們已經沒有了要和穆芊芊作對的心思。
只想著快點逃走，只不過目前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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