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著刀，對著窗戶上的雕花格子狠狠砍下去。
“咔嚓！”
木屑亂飛，漂亮的木窗直接斷成好幾截，掉在地上。
有人掄起大斧頭，對著牆上的壁畫一頓猛砸。
“咚！咚！咚！”
壁畫被砸出好幾個大洞，牆皮泥塊嘩嘩往下掉。
有人拿著長槍，挑起床上的帳子，猛地一扯。
“嘶啦——”
錦緞被撕得刺耳，帳子整個被扯下來，堆在地上。
有人直接掀翻屏風。
“哐當！”
屏風砸在凳子上，凳腿當場斷了。
有人推倒書架，書本紙張撒得滿地都是。
有人一腳踹翻香爐，爐灰揚得到處都是。
噼裡啪啦！咣噹咣噹！咔嚓咔嚓！
整個寢宮，瞬間跟拆房子一樣，亂成一團。
木屑滿天飛，塵土嗆人，地上全是碎木頭、碎布料、碎瓷片。
外面的宮女太監全都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渾身發抖。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
他們只能聽著裡面嚇人的聲音，砸門聲、砍窗聲、砸傢俱聲、撕帳子聲。
每一聲，都像砸在他們心口上。
幾個膽子小的宮女，早就癱在地上，臉白得跟紙一樣。
可她們不敢動，更不敢跑。
只能跪在那裡，任由那些刺耳的聲音往耳朵裡鑽。
……
而寢宮門口。
蘇千歲還是穩穩坐在椅子上。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是剛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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