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道：“父皇說得是。老太監行事，向來周密。”
……
永樂朝。
朱棣盯著天幕，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這老太監，說的倒是天花亂墜。”
他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火箭軍，什麼海軍……的確對大明王朝來說，很重要，可這事兒，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
“組建新軍，得有人吧？人從哪兒來？得有錢吧？錢從哪兒出？得有裝備吧？裝備怎麼造？造出來誰會用？”
他掰著手指頭，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往外蹦：
“還有駐地呢？訓練呢？將領呢？糧草呢？這些玩意兒，哪一樣不得操心？”
楊士奇小心道：“陛下說得是。此事確實千頭萬緒。”
朱棣點點頭：“可不是嘛。朕打了一輩子仗，能不知道這個？”
“所以朕才好奇啊。好奇這老太監，到底打算怎麼弄。”
他看向群臣：“你們說，他會怎麼做？”
群臣面面相覷。
楊士奇沉吟道：“回陛下，臣以為……老太監既然敢提出來，想必已有萬全之策。”
朱棣挑眉：“萬全之策？什麼萬全之策？”
楊士奇語塞。
朱棣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有沒有什麼想法？”
群臣紛紛低頭。
“臣等不知……”
“臣愚鈍，實在想不出來……”
朱棣無奈地嘆了口氣：“得，問了也白問。”
他擺擺手，重新望向天幕：“一個個的，就知道說‘臣不知’、‘臣愚鈍’。朕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群臣噤聲。
朱棣也不指望他們了。
他只是盯著天幕，目光裡滿是期待：
“算了，咱就等著看吧。看這老太監，到底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
。上之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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