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
“老師，這些新官……該怎麼選呢？”
蘇千歲看著他，沒說話。
朱祁鎮趕緊繼續道：
“新官職需要新官員。這些人……是從朝中現有的官員裡挑嗎？讓他們頂上去？”
蘇千歲聽完，緩緩搖了搖頭。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無奈：
“陛下，您覺得那些整天背四書五經、寫八股文章的人，能管好這些新事嗎？”
朱祁鎮張了張嘴。
蘇千歲繼續道：
“他們懂火器嗎？懂怎麼造槍造炮嗎？懂怎麼練兵嗎？懂海上貿易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他們什麼都不懂。讓他們去做這些事，只會把事情做得一團糟。”
朱祁鎮愣住了。
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些翰林院的、六部的官員，整天就知道引經據典，說些之乎者也。讓他們去管火器、管新軍、管海上貿易？
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他忍不住問：“那……那老師打算用誰？”
蘇千歲看著他，緩緩道：“選新的人才。”
他負著手，在殿中踱步：“專門培養一批人，讓他們去學，去練，去做。”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不是光看書本上的空話，是要讓他們下到軍隊裡，下到作坊裡，下到港口裡，下到商路上。”
他伸出手，一個一個點著：
“讓他們親眼看看，火器是怎麼造的，軍隊是怎麼練的，貿易是怎麼做的。”
他看著朱祁鎮：
“只有這樣，他們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把事情做好。”
朱祁鎮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忽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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