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奉天殿。
錦衣衛的刀光在大殿裡閃爍，將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群臣跪了一地，有人瑟瑟發抖，有人額頭冒汗，有人低著頭，眼珠子轉來轉去。
于謙站在班列中，眉頭緊鎖。
他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站出來，抱拳道：“九千歲大人，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蘇千歲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老夫做什麼，自有老夫的道理。你只需要看著就好。”
于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蘇千歲那張平靜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退後一步，垂手而立。
朝中一些大臣開始慌了。
“九千歲大人，臣什麼都沒做啊！”
“九千歲大人，臣這一個月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
“臣冤枉啊！臣真的什麼都沒做！”
……
蘇千歲聽著那些求饒聲、喊冤聲、辯解聲，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展開。
他開始念名字。
一個，兩個，三個……念得很慢，每個名字都清清楚楚。
被唸到名字的人，臉色瞬間慘白。
蘇千歲唸完最後一個名字，合上摺子，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你們在這一個月之內，都做了什麼？”
沒人敢說話。有人低著頭，渾身發抖。
有人張了張嘴，又閉上。
有人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蘇千歲看著他們，聲音陡然轉冷：“都啞巴了嗎？全部給老夫說出來！”
一個官員猛地磕頭，聲音都在發抖：“九千歲大人！臣什麼都沒做啊！臣都是按您的要求在做啊！臣冤枉啊！”
其他人也跟著磕頭：“臣也是！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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