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
朱元璋聽著天幕上老太監那番話，看著畫面中那些破敗的田地、枯黃的雜草、面黃肌瘦的百姓，臉色越來越沉。
他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這就是老太監所在的大明王朝？居然會是這樣子？”
“這個樣子，和元朝末年有什麼區別？和咱當年要飯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慘狀，有什麼區別？”
群臣跪了一地，沒人敢說話。
朱標站在一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此刻的朱元璋，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說道。
“這個王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明王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咱打下來的江山，咱從元朝手裡奪回來的江山，居然被他們糟蹋成這副模樣？！”
“這些貪官汙吏！這些蛀蟲！他們該死！朱祁鎮，你個廢物！你個廢物！”
朱標連忙上前：“父皇息怒，龍體為重……”
“息怒？咱怎麼息怒？”
“咱打了一輩子仗，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好不容易打下這江山。”
“結果呢？結果傳到這個廢物手裡，成了這副樣子。”
“那些百姓，那些面黃肌瘦的百姓，跟咱當年看到的，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區別？”
群臣跪著，頭都不敢抬。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睜開眼，聲音低沉。
“老太監說得對。再不加以治理，大明只有一個結局，滅亡。”
“你們都聽見了？都看見了？這就是不好好治國的下場。這就是縱容貪官汙吏的下場。這就是皇帝不幹活、臣子不幹事的下場。”
群臣齊聲道：“臣等謹記陛下教誨！”
……
永樂朝。
朱棣端著茶盞，看著天幕上那些破敗的畫面，一動不動。
他沒有發火，可那臉色，比發火還可怕。
他緩緩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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