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戰場上空吹過，嗚嗚的，像哭聲，又像笑聲。
捷報傳回京城。
驛馬跑得飛快，馬蹄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鼓點。
馬上計程車兵渾身是土，臉上全是汗，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一手勒著韁繩，一手舉著一面紅旗，嘴裡大喊著。
“捷報！捷報！邊關大捷！九千歲大勝瓦剌！”
聲音在街道上回蕩，像一顆石子扔進水裡，激起層層漣漪。
“什麼？大捷？打贏了？”
客棧裡，一個商人猛地站起來，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顧不上撿，衝出門去。
“打贏了！打贏了！”
酒樓裡，正在喝酒的客人愣了一下，然後歡呼起來，杯子舉得老高，酒灑了一地。
街上的人奔走相告，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九千歲打贏了！瓦剌人跑了！”
“一萬騎兵，殺得只剩三千！”
“九千歲一個人殺了幾百個！幾百個！”
……
茶館裡，說書先生猛地一拍醒木，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諸位！天大的好訊息！九千歲在邊關大破瓦剌！殺敵一萬，俘虜五千！瓦剌統帥跪地求饒！九千歲——”
他已經編不下去了，可沒人計較。
茶客們拍桌子，叫好，笑，哭，把茶錢扔了一桌，喊。
“再來一壺！今天我請客！”
包子鋪的老闆把蒸籠蓋子一掀，白花花的熱氣衝上天。
“今天包子不要錢！隨便吃！慶祝九千歲打贏了！”
人們湧過來，你一個我一個，不一會兒蒸籠就見了底。
老闆笑著，不在乎。
學堂裡，老先生放下戒尺，看著那些孩子，笑眯眯地說。
“九千歲打贏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邊關太平了，意味著你們不用打仗了，意味著你們可以安心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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