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看重有個屁用,最後決定權還不是在我爸的手裡。”郭少聰道:“不過聽我爸說了,白主任找過他,想把轉正名額給葉秋。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白主任對葉秋那麼好,難道他們有一腿?”
“瞎說什麼呢,白主任那麼漂亮,怎麼看得上葉秋。”
“說的也是,白主任每天冷著個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性冷淡。”
“那你問了你爸沒有,這次轉正名額給誰?”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給你啊!只可惜葉秋那小子,不僅無法轉正,還被戴了綠帽子,真慘。”
“怎麼,你同情他?”張莉莉問。
“同情個屁啊!”郭少聰笑道:“說起來那小子真蠢,跟你談了兩年,居然沒碰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練童子功呢。”
“行了,少說兩句吧!”
“我說他你心疼了啊?也是,畢竟你們談了兩年”
“瞎說什麼呢,一個野種,我心疼他幹什麼!”張莉莉不屑地說道。
門外的葉秋聽到這句話,呼吸急促,臉漲得通紅,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野種
這兩個字雖然難聽,但是說得沒錯,他的確是一個野種。
正是因為他是野種,所以他的母親才被逐出家族。
這件事,是葉秋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他只對張莉莉一人說過。
“葉秋是野種?怎麼回事兒?你快給我說說。”郭少聰問道。
張莉莉說:“時至今日,葉秋都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不會吧,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他騙你的吧?”
“他真的不知道。”
“那他母親跟誰生的他?”郭少聰道:“就算是一條狗”
葉秋額頭青筋凸起,母親是他的逆鱗,絕不允許任何人羞辱,憤怒之下,一腳踹開了門。
“砰!”
浴室門突然被踹開,裡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啊”張莉莉大聲尖叫,快速扯過浴巾裹住身體。
郭少聰也嚇得一跳,但當他看清出現在門口的是葉秋後,原本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笑了起來:“莉莉,你看誰來了?”
張莉莉往門口一看,愣住了:“葉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一會兒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好事。”葉秋臉色陰沉,極力控制自己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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