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留下來。
只是漢卿，又要多等她一陣子。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冬季攻勢己經開始，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從她的話，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孔令綺託著腮幫，盯著窗外良久。
回了神，在等待電臺的間隙，她腦海中浮現出在閱讀室看見的那篇令人作嘔的洗地文。
與其沉浸在相思中，她選擇鋪開一張紙，提筆落下一個囂張的筆名：大小姐。
隨後便是一通發洩般的奮筆疾書。
她看著紙上那篇足以讓文奸羞愧到跳黃浦江的回擊文章，嘴角勾起一抹爽快的弧度。
【哎呀，宿主，你這是不是太損了點？】
系統賤兮兮的說道。
“損？”孔令綺冷哼一聲，將鋼筆蓋合上：
“這也能叫損？你沒看見胡蘭成寫得有多肉麻？
這群文壇漢奸拿著日本人的津貼，在這裡喪盡天良地給汪兆銘洗地，我就是要噁心死他們。”
第二天清晨，孔令綺出門上班，路過一家咖啡廳時，順手將這封信委託信箱投遞了出去。
爽哉，美美上班。
……
一踏進76號總部，氣氛就變得微妙起來。
孔令綺的辦公室要搬遷了，從那個狹窄的小辦公室搬到了二樓帶套間的獨立辦公室。
她晉升的訊息像炸雷一樣投下，整棟樓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有人羨慕，有人不屑，更多的人覺得她是憑著那張臉抱上了日本人的大腿。
李蔓站在原來的辦公室門口，看著搬運工搬東西，嘖嘖了兩聲：
“哎呀呀，這下子可好了，原本的小姐妹首接變上司了。
宋副處長，以後我就是你手底下的嘍囉了，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呀。”
孔令綺回頭：“說什麼呢，蔓姐，咱們之間還分這個？”
走廊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秦秘書快步走過來，恭恭敬敬地朝著孔令綺鞠了一躬：
“宋副處長，等下有個會議，處座吩咐您別遲到。”
孔令綺點頭：“辛苦了，秦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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