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的人？”孔令綺抱著手臂，左手摸了摸右手腕上那枚銀絲手鐲，眼神中滿是警戒。
“什麼？”特務還在裝傻，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小姐你說什麼呢？路這麼窄，我也走這兒，我不認識你。”
孔令綺冷哼一聲，往前逼近了兩步，語調森然：
“是嗎？不認識我，為什麼要跟我幾條街？”
特務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再偽裝，迅速從腰間拔出黑漆漆的手槍對準孔令綺的腦袋，低聲道：
“別動，宋副處長，你剛剛在那個生煎攤子停了那麼久，鬼鬼祟祟地都說了什麼？你在跟誰接頭？”
孔令綺抱著手臂，她微微皺眉：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可以不跟我說。”特務冷笑一聲，持槍緩緩走近，冰冷的槍口抵在了孔令綺的眉心處：
“你不想跟我說，那就跟我回76號，在那兒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走！”
“別開槍。”孔令綺眯起眼，順從地點了點頭：“我跟你走。”
她配合地鬆開手，手裡的雲片糕紙袋墜落在地。
特務的注意力被地上的紙袋分散了一瞬，就在這剎那——
孔令綺的右手猛然發力，五指扣住特務持槍的手腕狠狠向外一掰，錯開了對方開槍的角度。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握著一個銀光閃閃的物件，徑首朝著特務的脖頸刺去。
“噗呲！”
皮肉被貫穿，特務發出一聲慘叫，孔令綺眼神發狠，手腕用力往右側狠狠一劃！
銀芒閃過，精準地割開了他的喉管。
鮮血如同噴泉般瞬間湧出。
特務瞪大雙眼，捂著脖子軟倒在地，嘴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
孔令綺劈手奪過他掉落的手槍，對著他的胸口補了兩槍。
硝煙微散，孔令綺俯身撿起地上的東西，頭也不回地朝著弄堂深處走去。
她將收繳的那把槍藏進生煎包的油紙袋裡，低頭審視了一番自己的大衣。
身上並無血跡。
她面無表情地從另一側的出口繞出，快步上車，絕塵而去。
巷子裡，槍聲很快引來了巡警，但陰影中的兇手早己消失在上海的煙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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