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孔令綺疑惑地問。
李蔓這種級別的職位，連去梅機關捱罵的資格都沒有，怎麼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我……我……”李蔓結結巴巴地絞著手指，她頻繁地回頭看向走廊，確定沒人才猛地關上門，壓低聲音道：
“我有事跟你說！”
孔令綺微微歪頭：“你講。”
李蔓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走過來，神色變幻不定：
“我發現……我發現，樓隊長在查你。”
“嗯？”孔令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怎麼查的？你怎麼知道的？”她問。
“我親耳聽到的。”李蔓壓低聲音：
“前幾天我走到一樓轉角，看見樓隊長跟何瀟湊在一起。
兩個人就站在通往地下審訊室的樓梯上，陰陽怪氣的。雖然聽得不全，但大意就是說己經派人跟蹤你了。
我那會害怕被他們發現，沒敢往下走，首接踮著腳尖回樓上了。”
“何瀟？”孔令綺挑了挑眉，忽然笑出了聲。
這一笑把李蔓笑得渾身發毛，她縮了縮脖子，連忙說道：
“小宋……不，宋副處長，你……你別這麼笑。怪滲人的。”
孔令綺迅速收起笑容：“為什麼告訴我？你不是一向對樓遙很有好感嗎？”
“好感，好感哪有前途重要啊。”李蔓癟癟嘴，倒是顯得格外清醒：
“你說好了要提拔我，我肯定得向著你啊。
再說了，樓遙天天跟那個何瀟湊在一起，說不定兩人早就勾勾搭搭了，哪還有我的份？我又不傻。”
這個答案讓孔令綺頗為意外。
她原本以為這辦公室裡只有爾虞我詐，沒想到還有李蔓這種把利己主義擺在明面上的人。
“我知道了，這事兒我記下了。”孔令綺點點頭，語氣嚴肅了一些：
“蔓姐，你要慶幸那天你沒下樓，也沒讓他們知道你聽見了談話。
否則，你現在未必能站在這兒。”
“為啥？”李蔓一臉迷惑。
孔令綺冷笑一聲，眼中寒芒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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