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看面前的女人一臉雀躍，也跟著揚了揚唇角，語氣帶著莫名的期待：“什麼事這麼開心？快說。”
宋佳：“美國那邊打電話來了，己經預約上了，三天後就能就診。”
宋佳這邊興奮說完，床上的裴時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神情淡淡的，半點沒有想象中的悸動。
宋佳怔愣片刻，不解看向男人：“你怎麼好像……不是很高興？”
裴時避開宋佳的目光，“我沒有。”
死鴨子嘴硬，裴時心裡叫苦連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隱瞞到什麼時候。
看樣子是快了，薛定諤的靴子很快就要落下來了。
裴時正做理療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面色慌了幾分。
宋佳只當裴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顧自就開始安排上。
“那我們明天就得按原計劃出院了，我現在就訂機票。
國際航班得提前選好座位，準備好證明，你看我是今天訂，還是明天出院了再訂比較好？”
裴時：“明天吧！”
當天晚上，宋佳還是睡在那張小沙發上，想到三天後裴時就能看上預約的專家，還有點興奮睡不著，在狹小的沙發上輾轉反側。
此刻睡不著的還有裴時。他的頭腦也很清醒。
病房裡的燈光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一點月光。
黑暗中裴時開口：“還沒睡？這麼高興？”
“嗯，一想到你的手能有希望，就有點睡不著。”
床上的男人沉默幾秒，“那等我的手真的好了……你是不是就要離開我了。”
男人聲音低啞的厲害。
沙發上的宋佳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才聽見宋佳的聲音：“等你手看好了再說……”
這句話，沒有說她要走，還是說她不走，說的含糊。
只是把答案推到了未來。
但在裴時聽來，卻更像是一種溫柔的告別預言。
裴時無奈的閉了閉眼。
很快，裴時又拋過來第二個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個人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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