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看著手裡的信紙,蕭穗子這個大記者他還是很關心的,要不是現在手裡沒人。
他都想塞幾個人過去了,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有人有關係才好辦事,尤其是媒體這種存在。
看看……這寫的什麼?
嗯?
許燦掃了兩眼信紙,前面都沒問題,就是朋友之間的問候,畢竟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就在新兵營那裡見了一次。
接著往下看,就是蕭穗子的抱怨了。
許燦教給她的辦法很好用,畢竟摸著石頭過河,有理論依據的報紙總是能讓人多看兩眼的,她都成了二版報紙上的常客了。
就連頭版都上了兩次,就是最近因為個人的問題,在報社這裡飽受苦惱,找他想想辦法。
因為蕭穗子至今單身,屬於大姑娘了。
距離老姑娘就差幾歲。
還是軍區機關報社的筆桿子,追求她的人也多,可這後面寫的東西,讓許燦一個勁的挑眉。
“嘶……這不太對勁啊。”
許燦瞧著信紙上有些怨氣的話,好像他做了什麼一樣,捫心自問,許燦確定他和蕭穗子之間清清白白,要是說曖昧之間的事情……
許燦看了一下信封,大意了,這信夠嗆能發回去的,咂了咂嘴,許燦乖乖的把信紙放了回去,女人心,海底針,最好不要亂惹的。
這個他惹不起,真惹不起。
“……”
拆開其他的信件看了一下,他老家沒事,內容也都是以前那些互相問候。
等一會回一封就是。
田靖飛的信,希望是個好訊息。
許燦覺得自己對這些信件有些害怕了,信封拆開,裡面除了信紙,還有一張照片。
還是彩色的兩人合影。
角落裡還有一個“囍”字。
結婚了?
許燦知道田靖飛這小子有前途,但是也沒想到,這傢伙怎麼比自己先行一步啊?
看著信紙,上面都是田靖飛的炫耀之詞,還有請喝喜酒的邀請函,這都是廢話,他們兩個隔著成千上百里的距離。
這杯喜酒肯定喝不上了,只能以後補上。
但看到這小子成家立業,許燦也是真的祝福他,這傢伙為了獨善其身,連私底下跟人說話都不敢,為了答謝人家蕭穗子記者。
還得讓許燦來當一箇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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