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訓處長都要笑出來了，“行啊，你跟我去見一個人，見完了我給你批准，你小子把人家軍長的閨女都勾搭上了，還找我批准？”
“噓噓噓。”許燦連忙噓聲，讓他小點聲。
“怕什麼？”
作訓處長坐到吉普車上，隨手拉上一邊的簾子，“我要是你這麼大，能跟軍長是一家，我首接就唱出來了，你就是太小心了。”
“嘿嘿……”
“還笑，誰讓你跟我一起坐後排的？去前面坐著！”作訓處長伸手指著副駕駛。
“是！”
許燦下車換到了副駕駛上坐下，剛關上車門，司機就己經開車了，給作訓處長開車的司機是個老兵，而且還不怎麼喜歡說話。
許燦也是坐過兩次車的，所以也習慣了，只跟作訓處長聊天。
吉普車開出學院，沿著兩邊挺拔又光禿禿的白楊樹，朝向另一邊駛去。
這邊許燦完全沒有來過。
也沒有印象。
只是覺得這地方挺幽靜的，吉普車熟練的七拐八拐，把車停在了一個小院外面。
許燦側頭看了一眼，像是退休老幹部住的地方，紅磚院牆，鐵柵欄門，裡面還是瓦房的樣式格局，只不過打理的很乾淨。
作訓處長從車上下來，叫上許燦進去。
“郭老師，我把他抓過來給你賠罪了！”
一進門，作訓處長就喊了起來，嚇得許燦差點奪門而逃，這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幹什麼？進來！”
作訓處長薅著許燦的衣袖就朝書房走了過去，順口解釋著:“郭老師一個人在這裡住，這時候肯定在書房裡面，怎麼知道怕了啊？”
“知道了，真怕了。”
許燦點了點頭。
作訓處長更是笑得開心。
在書房裡，上次在演習場那位郭首長正拿著毛筆在報紙上練著字，聽到有人走了進來，也沒有抬頭，而是寫完最後一個字後。
這才將毛筆收了起來。
抬頭看著站在門口，規規矩矩的許燦。
“孃的，多大人了，還叫家長！”
啪的一聲。
毛筆扔在了桌子上，郭首長有點被氣笑了，越考慮越想笑，都有點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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