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高考這場百萬人戰爭中透過獨木橋的人不至於傻到分不清好賴話，元清說的很直白，衛慕瑤聽得很認真。
剛交代完十分鐘的時間剛好到，這時候就是簽名券和合影券的使用時間。
衛慕瑤今天的妝造非常好看，拍照時只有一張照片是元清站的比較近打算自留的，另外幾張她都站的有點距離，方便後期把自己裁掉再發在產出號上。
所有券加起來共有30分鐘左右，耗費的時間比較長，元清出來時看到了隊伍結尾的幾個人湊在一起上下打量她。
知道自己確實耗費的時間有點長，所以元清想著對方可能是等生氣了所以沒翻臉，可是當她路過那幾個人的時候卻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這誰啊？怎麼沒見過？”
另一個笑著回答：“新粉吧，你這個線下老粉當然沒見過了，神七演唱會咱們可是內場，跟她們看臺的見不到。”
元清頓時感興趣了，想聽聽這幫人還能再蛐蛐些什麼。
“在衛慕瑤低谷的時候可全靠咱們這幾個氪金粉來線下支援她，現在人氣起來了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來了。 ”
元清差點笑出來，這些老粉要是真的有用那也不用她來了才開始組建一個完整的網宣體系。
說的再難聽點，她們這些老氪金粉要是有用，早他媽送衛慕瑤回神七了，哪兒還用得著她花兩千多萬送衛慕瑤當第一？
還整上看臺歧視了，真是笑話。
沒有一千多個小搖籃猛攻看臺，哪兒來的神七演唱會紅海？
這些大婆沒有皇帝命一身皇帝病。
元清走到這幾個人身前定住，一眼找到這個小團體的核心人物對視，“說呀，繼續說。”
“握手券有幾張啊？簽名券和合影有幾張啊？錢包扁扁的，嘴巴賤賤的。”
“總選投了幾個9999？說出來嚇嚇我唄。”
元清上下打量這幾個人後總結：“瞧你們這兒窮酸樣，八萬的包也好意思背出來，真不嫌丟人，我家保姆揹著去買菜的包都不止八萬。”
說完元清學她們an an 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你！”那個女生想說什麼，卻被元清再次打斷：“哪兒來的村口大婆在這兒嚼舌根呢，嘴巴好醜！今早到底有沒有刷牙啊。”
元清抬起手在鼻子邊上扇了扇：“好劣質的香水，一股子香精味，嘴臭味和香精味混一起快把我燻吐了大姐們。”
另一個女生的手直接抬了起來，元清找準時機立馬把手腕上的翡翠手鐲褪下來舉在臉頰邊，邊舉還邊說：“來來來，往這兒扇，扇完賠我三千萬。”
對方的手馬上停了。
“來呀，扇我臉呀！”元清持續挑釁，“不是想扇我臉嗎？我正好想換個翡翠手鐲。”
小團體中心位的女生臉在元清說她背八萬的包怎麼好意思背出來的時候臉就黑了，現在臉色可以說是調色盤來回變動。
她認出來了元清隨手從衣帽間抓一個用來裝送同擔物料的愛馬仕包包一個小時前在“唐宋元明清”這個賬號出現過。
她以往用來擠兌新粉給自己找優越感的行為這次踢到鐵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