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連忙擺手拒絕,都不打算收這紅包。
搶欄杆是大家自願的,摔倒雖然不是自願的,但這是不可控因素,況且在報名搶欄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會摔倒的準備。
帶她們去醫院檢查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再給什麼營養費。
元清不管,硬塞給了三個人。
在元清看來,大家都是20歲左右的小姑娘,為愛衝鋒非常勇敢,受傷了就必須得有人負責,她作為本次線下總負責人,那就由她來負責。
來到醫院,這個時間點只能看急診。
幸好是演唱會結束後,大家都帶著身份證,掛號非常順利。
雖然是凌晨,但醫院的速度還是非常快,三個人沒一會兒就檢查完了,都只是擦傷,沒傷到骨頭,做好清潔和消毒就好。
大家都是小姑娘,元清怕傷口留疤不好看,讓醫生給開了去疤痕的藥膏,每個人的量都足夠用到沒有疤痕那天。
親自把三人送回各自的酒店後元清回到包店,趁現在還記得線下發生過什麼事跟應援會會長以及幾個小組的組長覆盤了一下今天的線下。
今天線下總體來說非常棒,只是有些小細節沒處理好,比如運物資的志願者有一些體力不太行,但分物資時沒考慮到這點給這些志願者的物資有點重,而想給衛慕瑤奉獻出一些自己力量的志願者沒說,硬著頭皮上了。
提不動走得慢這就導致有些物資進場比較晚,掛燈牌時間也就較晚。
線下每分每秒都是非常重要的,也就是幸好這場演唱會的保安和警察都以佔位影片拍攝時間為準,否則欄杆和後牆可能就保不住了,因為有些場館的保安和警察是以掛燈牌為準,誰先掛上燈牌那欄杆就是誰的。
誰都不知道下次演唱會的場館是以什麼為準,那就得做好以掛燈牌時間為準的準備,不能再出現今天這種燈牌很久才送到相應區域的情況。
除了這個,元清還提議以後提前線上給區域負責人培訓一下,讓區域負責人兇一點,不然再出現今天這種被蓋燈牌的情況那元清是真想跳了。
“高素質人設有毛用,拿到手裡的才是自己的,咱們到時候每個區域兩個負責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講道理讓保安和警察知道事情的原委,一個負責兇一點不服就幹,讓她們知道咱們不是軟柿子,守住咱們的東西。”
還有另一件事是元清比較關心的:“下次線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咱們得攢點家底,總不能每次都是我出錢,我的錢包也不是無底洞。”
其實元清的錢包跟無底洞沒多大差別,但她不想每次線下都是她負責全部的錢。
兩三次還行,多來幾次後散粉會預設以後線下她都會出錢,如果哪天她不出錢了,那等待她的就是同擔的責怪。
她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應援會必須手裡有錢。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元清深知這個道理。
“應援組可以計劃著做一點小生意,一開始的錢我來出,但我的要求是會計。出納等位置必須是我的人,我要知道錢有沒有用到正處上。”
“所有錢必須用到衛慕瑤身上和每次線下。”
“如果讓我發現錢沒用到這兩個地方,那就走法律程式,我耗到底。”
在場的人都不傻,能拿出這麼多錢來追星的人家裡背景不會小,她說的耗到底那是真的能把人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