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必定全力配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語氣懇切,生怕惹得楚南不悅。
此刻,見到自家司長如此態度,衛思成雙腿抖得如同篩糠,臉色慘白如鬼,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想開口道歉,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得罪了龍魂司金使,別說他這個銀使,就算是他身後的衛家,恐怕也不會為了他這個旁系子弟,去開罪對方中。
楚南接過令牌,隨手揣入懷中,目光掃向衛思成,語氣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溫度:
“此人目無上官,還敢對本使動手,陳司長,這傢伙是你的手下,你說該如何處置?”
陳鋒心中一緊,連忙看向衛思成,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沒等陳鋒開口,聽到楚南這話的衛思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楚金使饒命!屬下知錯了!”
“都怪屬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金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當小的是個屁放了吧!”
衛思成連連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跡。
他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傲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只求楚南能饒他一命。
他清楚,自己平日裡雖仗著衛家人的身份胡作非為,但真在上層人眼中,自己這衛家旁系子弟的身份,壓根就不管用。
陸宸看著衛思成的慘狀,心中沒有半分同情。
衛思成平日囂張跋扈,多次羞辱他,今日這般,純屬咎由自取。
只是此事自有金使和司長決斷,他不便多言,只默默垂首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蘇清鳶也神色平靜,衛思成有錯在先,竟敢冒犯金使,本就是自尋死路,怨不得旁人。
陳鋒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對著楚南說道:
“楚金使,衛思成目無法紀,冒犯金使,按規矩當逐出龍魂司,永不錄用。”
衛家畢竟是古武四大家族之一,這般處置,既給了金使交代,也給衛家留了臺階。
“不知楚金使意下如何?”
陳鋒語氣謙卑,全程不敢有半分主見,一切全聽楚南吩咐。
楚南淡淡點頭,語氣依舊毫無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按你說的辦。”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陳鋒,語氣冷了幾分:
“本使提醒你,龍魂司是執法之地,絕非徇私枉法,仗勢欺人之輩的容身之所。”
陳鋒連忙躬身領命,語氣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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