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放下圖紙，看向糯糯，“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解雨臣看了眼黑瞎子，又將視線移到糯糯身上。
糯糯低下頭，抿著嘴唇，小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解雨臣和黑瞎子快步走到糯糯面前，兩人蹲下看著糯糯。
“糯糯別怕，不想說可以不說，”解雨臣指尖拂過小傢伙額前的碎髮。
糯糯緊緊靠著解雨臣，眼神有些恍惚，囁嚅著：“崑崙之巔，世之榮枯；崑崙之海，魂之歸處；崑崙之淵，萬物之始。”
解雨臣和黑瞎子聽清了這句話。
黑瞎子重複了一遍，“崑崙，始終逃不出崑崙二字。”
東漢王墓那一次也提到過。
解雨臣伸手一下一下拍著糯糯的後背，“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去一趟。”
“啞巴那裡還在進行中，等他們完成那邊的事，我們就去。”
糯糯恢復了正常，在解雨臣掌心裡蹭了蹭。
解雨臣看著這小傢伙，“最近新月飯店有拍賣，帶糯糯去瞧瞧，散個心。”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自己也該散散心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走著。”
“急什麼？明天去了。”
糯糯忽然就想張起靈了，他仰著小腦袋看著解雨臣，“糯糯想爹爹了。”
黑瞎子推了下墨鏡，“你這才隔了多久就開始想了，不許想。”
解雨臣溫柔地解釋：“你爹爹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很快就回來了。”
“好吧，”糯糯失望地垂下頭。
另一邊被人惦念的張起靈飛快地收拾好揹包， 已經上了綠皮火車。
一上車他就躺在上鋪，摸出屬於糯糯的糖。
沒過多久，他就聽見胖子和吳邪的交談聲。
張起靈沒有管，他剛才忽然感受到一股失落。
他捂著心口。
是糯糯。
吳邪往上鋪看，越看越覺得這個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胖子也是，“哎，這不是小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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