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依舊護在身旁。
兩人帶著小傢伙，徑直回了解府。
張起靈三人還在解雨臣的院子，也不談話，就那麼靜靜坐著。
解雨臣在品茶，張海樓則在打量那掌心大的小鼎，張起靈盯著遠方放空。
一跨進院門，糯糯就開始呼喊爹爹，聲音委屈的不行。
待兩人一娃接近，張起靈伸手就將小傢伙給接了過去。
張起靈抬手拭去糯糯臉上殘留的棉花糖，低聲問：“怎麼回事？”
糯糯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黑爹爹和樓叔叔欺負糯糯啊。”
解雨臣和張海客直直看向兩人，周身空氣都冷了兩分。
張海樓和黑瞎子就站在他們面前，像是在接受三堂會審。
張海樓越想這情形越不對，“哎，族長你可別聽這小傢伙惡人先告狀啊。”
黑瞎子點頭，“就是就是，你們仨可別聽一面之詞，張海樓上證據。”
張海樓將手上那一大堆零食展示給三人看，“瞧瞧，這都是什麼。”
張海客。解雨臣和張起靈又同時看向告狀的糯糯。
看得小傢伙不好意思，往張起靈懷裡鑽。
“回來的時候我就想著換個姿勢，就讓這小崽子趴在我肩上，結果路過潘家園人比較多的那一段路的時候也不知怎麼回事，一下冒出那麼多人投餵這小崽子。”
張海樓放下手裡的零食，“你們是沒見過那盛況，是趕走一批，又上來一批，這小傢伙嘴甜得很，誰給都一個勁兒的說謝謝。”
那潘家園什麼地方？
魚龍混雜之地，什麼人都有。
張起靈將糯糯挖了出來，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下次不許。”
張海客又想起上次在綠皮火車上的經歷，感同身受。
糯糯被盯著有些渾身不自在，小嘴一扁，朝著解雨臣伸出小手。
解雨臣輕嘆了口氣，將小傢伙抱著，眼神掃了一遍在場的人，讓他們把眼神收斂點。
他低頭看著這委屈的小傢伙，“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讓你拿嗎？”
糯糯老實搖頭，“糯糯不知道哦。”
“因為我們太在意糯糯了，擔心一個不注意你就受了傷。”
解雨臣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那裡人太多太多，不知道有沒有壞人混在裡面，趁機在給你的東西里面動手腳。”
糯糯不解，但還是乖乖聽著，眼中的委屈漸漸消散，他慢慢像是聽懂了一般，“糯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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